唐忱其实很矛盾。
他不知道刚发现华江羽身份时的杀欲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了把刀丢掉。
华江羽曾说匿馥是人类,这个是否也是骗他的?匿馥不经意间显露出来的身手,奇怪的竹笛,以及,在吴府那天晚上的行为,都表明她不是人类。
但是,想想去尘的话,他们是否是人类,真的重要吗?
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华江羽陪着他走过来了。再次遇见瞳时,替他挡下攻击的是匿馥。
“舍利子只能替你拦住所有想害你的妖,拦不住想接近你的心。”
一看到腰间的舍利子,唐忱便想起了去尘的话。所以,匿馥才会晕倒,华江羽才会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扔了它吧。
唐忱想起刚刚匿馥对他的吼声就一阵心痛。
“在纠结什么呢?”身后有人问道。
唐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立刻转身,发现竟是那日险些杀了自己的青衣男子!
柏仄站在离他五步之外的地方,优雅一笑:“你是在后悔自己没杀了华江羽,还是在考虑扔掉手中的东西?”
唐忱这才想起,他几天前还打伤了华江羽。听华江羽的语气,他们似乎过节不小。唐忱拔出剑对准了柏仄。
“这么快就对我刀剑相向?我还没说什么呢!”柏仄举起双手以示讲和,“你知道华江羽为何求你杀他吗?真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求人呢。”
一提到华江羽,唐忱愣了愣,随即握紧剑柄,厉声道:“他只是受不了折磨,你又如何知他求人?!”
“哈哈哈,我何其不知?”柏仄笑得极为开怀,“那要不要打个赌?赌你回去之后,他会一直求你杀了他。”
“不可能!”唐忱向柏仄冲去,柏仄却瞬间消失了身影,只剩下声音回荡——
“若是你不动手,他说不定会自杀哦。”
“你可以感到荣幸,你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唐忱一剑刺入土里,想想这人刚才的话就来气,也忘了舍利一事,一心想找到方向看华江羽现在的状况。
而此刻,华江羽已经差不多被绷带裹成了粽子,趴在床上。这绷带还是那年穆安逃跑时父亲塞进他衣服里的,也不知过期了没。没有多少,顶多还能换两三次。
“嗯?唐忱哥哥迷路了?”穆安在客厅看见好几只小风妖,叽叽喳喳说唐忱走着走着遇到了奇怪的家伙,说了奇怪的话后又走错了方向等等。
“带我去找他。寒灯!我去找下唐忱哥哥!”穆安朝卧室里正在照顾华江羽的叶寒灯喊道,随即跑出了门。
匿馥则一直握着华江羽的右手,不停输送妖力。
不知怎么回事,华江羽的妖力一直在飞速流逝,像是上天铁定了心要他消散一般。叶寒灯换了一盆又一盆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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