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匿馥的过去怎么了吗?她怎么这么肯定?是这几天发生过什么,还是在更早以前?华江羽突然想起,在唐忱的记忆中,匿馥说那个安眠粉是她一位恩人的东西。他不免有些好奇这位“恩人”是谁。
可他始终没能问出口。
转眼便是一个月。
温度越来越高,尤其对于被裹成粽子的华江羽来说,这是一种煎熬。
刚摆脱绷带的纠缠,唐忱却又开始每天把他抱到门外的石头上,晒!太!阳!
“仇菁说你畏寒,晒太阳不会觉得很冷。”唐忱是这样解释的。
好吧我承认自从醒来后是总觉得冷,但这不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吗?!草率地晒个太阳真的可以吗?!出汗了啊兄弟!华江羽内心无比沸腾,然而根据前几次的经验,他现在的话没有任何分量,唐忱一概不理!
“他们人呢?”又是一个晴日,华江羽坐到石头上,瞅瞅周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问道。
“草药不够了,匿馥跟着那两个去买药了。”唐忱朝华江羽后背一瞥,拍掉他偷偷伸到那里的右手。
“伤还没好,碰什么碰?”
“痒……”华江羽眼巴巴看着他,却被他瞪了回去。
“不准碰!”
华江羽一撇嘴,只好作罢,坐在石头上无所事事,时不时晃荡一下双腿,观察唐忱的一举一动。
此时太阳刚到头顶,五月的阳光已是有些刺眼,华江羽不禁眯了眯眼。不远处的唐忱正把木桩钉在土里。
“唐忱。”
“怎么?”
唐忱直起腰,手臂往额头上一抹,转眼便看见华江羽右手撑着石头,轻轻甩动着双腿。那样子,似是想要下地。
“别乱动!”心下惊呼一声,唐忱急忙跑过去。无奈晚了一步,在他抬脚之前,华江羽的左脚已经实打实落到地上。
华江羽内心激动,本想抬头说自己已经能够走路了,右手一松,重心全部移到脚上,即使双脚都放了下来,脚踝仍旧承受不住体重,华江羽吃痛,两腿一软直直向前方倒去。恰好唐忱赶到,险险扑入了唐忱怀中。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多少天就想着自己走路?嗯?”唐忱力气极大,架住华江羽就将他提回石头上。
“刚刚脚踝不是很痛了,我就想着能不能……”华江羽吸口气,轻轻揉着后脚跟。
“能啊,那待会儿你自己爬进去。”唐忱丝毫面子都不给,转身继续打木桩。
“别啊!大哥!明明是你把我背出来的,负责到底啊!”华江羽心里苦,在唐忱身后急急道。
晒干了怎么办!!!
“你就是唐忱那位有安眠粉的朋友?”胡医师见匿馥身边的两位学徒,猜测道。
“是我。我来买些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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