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刀剑相交。
华江羽腰侧一条长长的划痕,从衣服破口处能清晰看见里面被深深划过的血肉。不过他此刻也没多余的心思止血,站在自己和唐忱的帐篷前,双手死死握着夺来的铁剑,一下又一下挡住周围士兵的攻击。
每挡一下,华江羽都能清晰感觉到伤口因用力而迸出更多的血。
“华兄!”身后歇斯底里的喊声传来,华江羽下意识回头,却看见平时一起做饭的小士兵正冲过来挡在他身后——挡住了敌人的偷袭。
华江羽头一次知道震惊二字怎么写。
那小兄弟替他挡了一剑,正中心脏,连遗言都没能说出口。
炊事部的人,都是没多少战斗力的单薄的年轻人。
这么年轻,靠着心中一腔热血撑到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没了呢?
华江羽回过身,只接住一具渐渐冰凉的尸体。此刻就算是将人紧紧抱住,他也没有任何不适,相反,他甚至希望着怀里的人还能再动。
敌人丝毫不给他悲伤的机会,两人提剑直刺上来,另有一人趁机走进帐篷检查。
华江羽这才猛然抬头,眼里充满血丝,握了握手边的剑,一咬牙,放下人,向后一跳,将剑掷出!
他力道极大,铁剑不容阻拦,径直穿透想进帐篷那人的胸膛!而两旁的人毫无干扰,在华江羽跳开后迅速反应,两人俱是将手一翻,依靠冲力向他夹击。
华江羽尚未落地,情急之下竟无法想出较好的躲避方法,双手护于胸前,硬生生用两手手肘接下两剑。
骨头没断,但大概裂了。华江羽只觉得痛,全身上下都很痛,双手无法再使力,也不能跳得很高,否则会把腰间的伤口拉得更大。偏偏这时脚踝又不合时宜地阵阵剧痛,站着都很困难,更别说逃跑了。
华江羽情急之下扫视四周,地上零零散散倒是有许多兵器。一剑刺来,华江羽就势弯腰,一手持一把重剑,使力反击时自己的伤势也更加严重,好歹是一挑二将两个敌人打成重伤。
极度失血使他眼前阵阵发黑,华江羽眨了眨眼努力保持清醒,眼见着敌人已经全部围向了另一边的太子,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帐篷,停顿片刻,一瘸一拐往太子帐篷赶去。
而墨这边也不容乐观。
他和胡索都挂了彩,喘着粗气,凭心中一股执念硬撑。
“真是可惜,若你没有受伤,说不定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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