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之前说的都是气话。冷静下来后想想,如果华江羽不想改变,又为何会偷走羌笛,更何况现在离那天根本不足三十天。唐忱这样一说,她便肯定华江羽直到今天都一直在坚持。
一直在坚持往自己手腕上割一条疤。
华江羽甚至都无法保证改变后的世界又会是个怎样的世界。
“好。我等会儿去。”仇菁点点头。
果然,她也无法做到用华江羽的命去搏墨的命。
“能跟你聊聊吗?”仇菁站在书桌前,俯身询问躺在床上的华江羽。
“这要问问唐忱……”华江羽小声道。
“若他不愿,你觉得我能进来吗?”仇菁笑了笑,反问道。
不知怎么,华江羽觉得这笑容很不真实。大概是不太相信仇菁还能微笑吧。
“对不起,之前拿你撒气了。”仇菁收了收姿态,略一欠身。
“没、没关系啦,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出气筒了……”华江羽挠挠头,“坐下吧,你太累了。”
“很谢谢你为他做的一切,但是,现在,我能将羌笛拿回吗?”仇菁摇摇头,仍旧站在他面前。
华江羽却闭上了嘴。
“我知道!你坚持了这么久一定是下定了决心的,但是……我并不想改变什么……唐忱哥哥也不愿,我想,墨大概,也不希望这样。”仇菁连忙道,“所以……我想拿回这个……墨唯一剩下的东西。”
“是唐忱逼你的吧?”华江羽问道。
“不关他的事,我的确,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亲近的人牺牲了……”仇菁走到床边,看着华江羽,似是看到了墨,温柔一笑,摸了摸他的头,“我相信他和我一样。”
华江羽叹口气,拍了拍仇菁放在他头上的手,下床弯腰在床底下摸出了那支羌笛。二十多天的不见天日,加之一直用血液浇灌,羌笛变得黑乎乎的,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就算这样,仇菁还是宝贝似的把它捧到了胸口。
“对了,刚我把药给唐忱了,大概等会儿他就来上药……你的手……他真的没留情啊……”仇菁突然放下羌笛,眼神飘向华江羽发肿的右手。
“他还在气头上。”华江羽表示理解。
“还有……”
“什么?”
“没猜错的话,你的左手手腕应该……”仇菁说着,轻轻拿起他的左手,翻开衣袖,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还真的,挺痛的。”她听见华江羽无奈一笑,“同一个地方受伤多次,真的一次比一次痛苦。”
“虽不知你如何知道我是太子的,但既然我出身宫中,你也应该知道,那些酷刑我比你更清楚。我也还清楚,同一个位置,第二次受伤,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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