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桉掀起他的衣服,耐心的給他上藥:「這藥一天幾次。」
溫言埋在沙發上,聲音翁翁的:「三次。」
「行,一日三餐給你帶個飯,順便給你上藥。」
魏桉利索的幫他上好了藥,又將人扶到床上,安頓好人,走了。
溫言近乎於頹靡的在房間裡待了一個星期,終於沒有大礙,出了門。
溫言甩了甩頭髮,抖擻抖擻精神,深呼吸一口氣。
他覺得是時候找點事做了,但暫時不想去找沈棣華挨打。
緩一緩,他可不想又再屋裡待上十天半個月的。
溫言覺得是時候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了,去了任務大廳,打算接一個B級任務玩一玩。
魏桉一眼看見那頭扎眼的白毛,愣住,有些意外溫言怎麼出來了。
魏桉走了過去:「你傷好了,就接任務?」
溫言點點頭:「好的差不多了,接個B級任務去外面玩一玩。」
「咳。」魏桉咳嗽一聲,暗示道:「你要不再養幾天。」
溫言沒有聽出話語中的不對,擺擺手:「我的身體素質你還不知道嗎?就兩個字,抗打。」
「既然好了。」身後一道聲音傳來:「那來我辦公室坐坐吧。」
溫言聽出來人,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來人,咽下一口口水。
魏桉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保重。」
不久後,任務大廳的辦公室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溫言「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你說沈棣華背叛了組織,那我以後找誰打架啊?」
蘇菀擺擺手:「你先別驚訝,我也很驚訝。」
蘇菀吸了吸鼻子,一個深呼吸:「我很驚訝,也很棘手啊,上面下了擊殺令,但一聽是他沒人敢接。」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擊殺他?」
蘇菀在他的震驚下點點頭。
溫言嚇的跳腳:「什麼?你要我去擊殺沈棣華,難道你消息閉塞到不知道我上個星期才被他在修羅斗場打的起不來嗎?」
「我絕對沒有信口雌黃,需要我脫了衣服給你驗傷嗎?現在淤青都沒有消!」溫言作勢就要脫衣服。
蘇菀嚇得連忙去阻止他:「冷靜一下,男女授受不親,不合適不合適。」
「那你相信我,我真的上個星期才被他打了一頓。」
蘇菀沉重的點點頭:「這個我知道,魏桉和我說過了,但是這個任務得有人接,作為組織里現在最能打的人,只能你來了。」
「我?擊殺他?」溫言震驚的指著自己:「我被反殺還差不多!」
蘇菀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接吧,隨機應變,要被反殺了就撤,畢竟你現在是組織里最能打的,組織已經失去了沈棣華,不能再折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