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服,但他自知現在不能得罪溫言,沒有吭聲,被他扶著往外走。
看著溫言七拐八拐的就把他帶到馬路上了,有些驚奇:「你怎麼找到這小路的?」
「魏桉告訴我的,他在基地頂樓練定力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
溫言鬆開他:「好了,已經到安全區了,我給你打個車。」
他拿出手機:「去哪兒?」
「南航區北揚小區。」
「行。」溫言點點頭,輸入地址,不一會兒有人接單了。
這地雖然偏,但客流量大,去的地方一般都很遠,一單賺筆大的,還有挺多司機專門來這邊接單。
溫言幫他開門,告訴了司機手機尾號,揮揮手告別:「走了。」
沈棣華搖下車窗,朝溫言揮揮手,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把車窗搖上去。
「司機,等到了南航區北揚小區,結束訂單,去北航區的南揚小區,給你加錢。」
「好。」司機點點頭,顯然已經見怪不怪。
車輛到了北揚小區,司機結束了訂單,那邊車費自動打了過來,司機根據沈棣華的吩咐,掉頭去往北航區。
車上的里程錶停止,南揚小區到了,司機看了眼裡程表:「一共一百一,先生。」
沈棣華從錢包里掏出兩百:「不用找了,今天的事別說出去。」
「好嘞。」拿錢辦事,司機痛快答應。
沈棣華下了車,走了。
溫言送完沈棣華,又在周圍繞了幾圈,等到飯點去了基地。
直奔房間,把沾滿血漬的外套換下,丟在垃圾桶里,隨意拿上外套披上,準備去食堂。
才剛開門,就被人攔下。
「你好,財務部。」
「怎麼了?」溫言關門的手一頓,莫名其妙的。
「你上個星期在修羅斗場和沈棣華一起弄壞了擂台的鐵門,還有印象嗎?」
溫言咯噔一下,艱難的點點頭:「有。」
「修羅斗場這幾天耽誤的生意的錢,再加上門的錢,一共五十萬。」
溫言瞪大眼睛:「這可不是我弄壞的,是沈棣華他一掌把那門推倒的。」
「門上的刀痕總是你的吧。」
「這我可以承認,但就因為一個刀痕要我賠五十萬?」
「找不到沈棣華,只能你賠全款了,同是S級,事後你找他分攤就好了。」
溫言靠在門框上,看向他,有些無語:「你知不知道他叛逃了?我去哪兒找他要啊?」
「抱歉先生,我沒有收到他叛逃的通知。」
溫言冷哼一聲,嘲諷:「那你們財務部的人消息還真是閉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