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看著資料微微挑眉,打開手機看打車信息,上面的目的地赫然顯示的就是南航區北揚小區。
呦呵,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找沈棣華要點錢。
資料全看完了,主要講的就是三天後張遠會出席一個蒙面派對,這次派對是刺殺張遠的最佳機會,並且僱主還非常貼心的附上了派對的請帖。
溫言大致了解,收拾好東西,在派對附近訂了個酒店,出門打車。
溫言到了酒店,耐心的等到燈紅酒綠,戴上帽子,一聲黑衣,低調的出了門。
尋著派對的具體地址,到了一家酒吧門口,溫言進去,看來這派對就是在這家酒吧舉辦,而這家酒吧在南航區北揚路段,是張遠的管轄區,多半和他有關。
在他的地盤要他死,有點難度,主要是要看怎麼逃出去。
「先生,一個人嗎?」溫言剛進去,便有服務員過來。
溫言愣了一下:「還有朋友。」
「好的,這邊請。」
在酒吧,一個人才更奇怪些吧,他又不是來買醉的。
溫言隨便點了幾瓶酒,稍稍等了十幾分鐘,一邊喝酒,一邊觀察著酒吧的布局。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佯裝懊惱的模樣,找到美女搭話:「姐姐,我被人放了鴿子,可以找你們拼個桌一起玩嗎?就我一個人。」
溫言的長相很有欺騙性,看著很乖很奶很可愛,又是個omega,看她的眼神委屈的讓人心碎,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溫言笑嘻嘻的把酒拿過來,坐在那位美女的身旁,很快就融入,看起來和來玩的沒什麼區別。
看起來在認真的玩,可實際上在觀察布局,尋找逃出去的路線。
出口只有一個,四周是封閉的,看來只有一條路。
如果張遠死的靜悄悄,把人騙到角落裡弄死,那萬事大吉,他直接走人就是。如果鬧出太大動靜的話,大門直接被關上,那可就坎坷了。
得找一找這酒吧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姐姐姐姐,我想上廁所了,可以失陪一下嗎?」溫言眨巴著眼睛懇求道。
那人吸了一口煙,挑起他的下巴:「可是弟弟,遊戲還在繼續唉。」
溫言笑著把酒杯倒滿:「規矩我懂。」
隨後一口飲進。
那人帶頭鼓掌:「豪爽,你去吧。」
溫言站起身來,甜甜的喊道:「謝謝姐姐。」
溫言站起來,觀察一圈,跟著廁所的標誌走去。
邊走邊四處觀察。
又站在門口裝作排隊的樣子,光明正大的四處打量。
依舊沒有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
溫言嘆了口氣,這種密閉的環境可真糟糕。
前面已經沒有人排隊了,溫言十分無奈的跟上隊伍,進了廁所。
看著映入眼帘的通風窗,溫言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窗戶高,但是沒事,好不容易找到另一處出口,就算高,也可以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