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來,從背包翻出換洗的衣物,疲憊的走去廁所:「血沾在衣服上,粘死了,我去洗個澡,你自便。」
關門時,溫言還是猶豫了,提醒:「他們發現不對,一定會在這附近搜查,你最好還是在這兒待會兒吧。」
「好。」沈棣華點點頭。
溫言脫了衣服,把抑制貼丟垃圾桶,仰頭洗澡。
不知是水的原因還是什麼,他熱的體溫上升的不正常,溫言皺了皺眉頭,把水往冷水那邊一打,迅速的沖了個澡。
穿著衣服出來,還是有些不舒服。
撐著牆壁的手,視線有些恍惚。
不對啊,雖然喝了慢性迷藥,但是已經吃了解藥啊。
沈棣華看出溫言不對勁,連忙起身扶住他,關切的詢問:「你怎麼了?體溫怎麼那麼高。」
溫言甩甩頭,想要保持清醒:「我不知道。」
沒了抑制貼的遮掩,鋪天蓋地的橙花味信息素傳來,溫言身形也有些晃蕩。
「操,被人擺了一道。」此刻,他基本可以確定,要不是被張遠下了春.藥,要不就是誘發易感期的藥物,他易感期沒有那麼快到。
反正現在燥熱的情況,不是被下.藥就是易感期。
「沈棣華,你帶抑制劑了沒?」因為算著時間,他出門沒帶抑制劑,只帶了掩蓋氣息的抑制貼。
「沒有。」沈棣華也看清了什麼是什麼情況,有些慌。
「我包里還有幾包抑制貼,貼下看有沒有用。」
「好。」沈棣華把人扶到床上,翻出抑制貼,把抑制貼貼到溫言的腺體上。
溫言手撐著床,不讓自己倒下。
沈棣華看出溫言在死撐,把被子掀開一角,公主抱他將人放到床上,貼心的蓋上被子。
聞著空氣中誘人的信息素,他有些動情,退遠了些:「拿你一張抑制貼。」
溫言有些無力的「嗯」了一聲。
沈棣華撕下抑制貼,貼在自己腺體上,讓他不受空氣里瀰漫的溫言的信息素干擾。
溫言無力的踢開被子,燥熱並沒有因為抑制貼而緩解,反而因為信息素無法散發,顯得更加難受。
溫言伸手將空調調到最低,可還是於事無補。
「沈棣華。」溫言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聲呢喃。
沈棣華聽他喊自己,連忙過去,蹲在床邊:「怎麼樣了?」
溫言難受的搖搖頭:「還是不行,幫我。」
「怎麼幫你?」
「幫我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