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言撐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看來你今晚走不了了,在我這兒湊合一晚,明天再走吧。」
沈棣華思索了一番,點點頭:「確實,那就麻煩了。」
溫言沒有太大的精力,點點頭,虛弱道:「不麻煩。」
隨後繼續睡下。
不一會兒,香檳混著沐浴露的冷冽氣息從旁邊傳來,沈棣華不客氣的在一旁睡下。
平時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有同眠共枕的時候,可是今晚意外的,失眠了。
沈棣華嘆了口氣,幹了那檔子荒唐事,作為唯一清醒的當事人,睡得著才怪吧。
但是睡不著,他也不敢亂動,怕吵醒了身旁的人。
這是作為夥伴的基本素養,你不睡,不能耽誤別人睡覺。
一旁的溫言倒是睡得很安穩,也許是真的累了,高度緊繃了幾天,再加上這麼一折騰,完全沒了精力,進入了深度睡眠。
次日溫言睡到自然醒時,沈棣華滿臉疲憊的坐在一旁。
「醒了,我點了早餐,順便多點了一份,起來吃吧。」
溫言坐起身來,點點頭:「好。」
溫言洗漱了一番,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自然的坐在沈棣華身旁。
沈棣華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還記得,說了不用你負責就不用你負責,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沈棣華點點頭:「嗯。」
「你幫了我一次,我不會賣你,我會等你的信息素散了再回去。」
「那謝謝了。」
溫言咬了一口麵包,擺擺手:「不用謝,我只是為我自己做的決定負責。」
沈棣華起身:「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給你買了些抑制劑和抑制貼,就當還昨天拿的你的抑制貼。」
溫言點點頭,他正需要這些東西,很難不確定不會基地的這些天裡,不會再出現昨天的情況。
溫言起身送他出門:「謝謝。」
他靠在門框上,目送沈棣華進了電梯,把門一關,回去繼續吃早餐。
溫言夢回還沒分化前花天酒地的日子,喜歡的香檳隨便開,沉醉的氛圍放肆嗨。
醉生夢死一個星期,信息素還沒散!
溫言不好這樣子回基地,他不想讓基地里的人知道他和沈棣華有關聯,不想說出沈棣華的線索。
任務收尾要回基地簽字,要不尾款不會下來。
而且他又沒錢了,定金的三萬,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溫言好說歹說,讓酒店看在他住了那麼久的份上,給他減了點錢。
可是錢都花的差不多了,他的信息素還沒散。
溫言嘆了口氣,也不能怪他,是自己要求臨時標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