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洗了個澡,把今日的疲憊洗淨,算著時間,給自己補了一針。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棣華臨時標記的原因,他雖然打了抑制劑了,但易感期的特徵還是慢慢在他身上出現。
溫言微微蹙眉,這種感覺很不好,他也怕再拖下去會出什麼事。
而沈棣華還沒回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躺著休息休息,萬一就好了呢。
路過沈棣華的房間,他也許是因為走的著急,門沒關緊,溫言原本是不想理會的,可是嗅覺異常靈敏的聞到從門縫裡飄出來的香檳味信息素。
仿佛門裡是有什麼致命的吸引力,讓他走不動道。
溫言伸手搭在門把手上,猶豫的推開房門,隨後他像是做了什麼心虛事一般把門關上。
貪婪的嗅著空氣里殘存的香檳味。
像是上癮,也似喝醉了。
他的欲望逐漸充斥著他的大腦,身體被渴求所推動,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氣味來填滿他的欲望。
他變得貪婪,不在僅僅滿足於站在這兒聞著氣味。
溫言笨拙的脫了鞋,上床。
把腦袋埋在被子裡,狠狠的嗅著醃入信息素的被子,仿佛被好聞的信息素所包圍。
他腦袋有些昏沉沉,渾身仿佛燒了般的熾熱,慾火仿佛在他身上不斷的遊走,挑逗,他難耐,卻無計可施,無法自拔。
他忍不住隔著布料輕輕撫摸,在欲望的催動下如同浪花一般上下起伏。
他覺得自己要溺死在這片汪洋里了。
沉淪,直到最後一刻迸發。
似是瘋狂過後的最後歡愉,但此刻瘋狂後的疲憊更加的明顯。
他有些困了,最終迷迷糊糊的閉上了他那如同寶石一般的紅眸,恬淡的睡去。
夜半,沈棣華完成任務回家。
推開臥室房門,正準備開燈,卻敏捷的嗅出空氣中除了熟悉的香檳味還混雜著一絲橙花香。
借著從外面透進來的月光,沈棣華看清床上躺著一個人。
沈棣華下意識的摸刀,走近看清來人,才放下警惕。
他頗為無奈的看向睡的正香的人,不忍打擾。
沈棣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何止是欠他的啊,這簡直就是碰上活祖宗了。」
「怎麼的?嫌棄我的次臥沒有主臥好睡?」
沈棣華無奈的點燃一支煙,叼在嘴裡,輕手輕腳的找換洗衣服,出門看了眼睡的正香的溫言,貼心的幫他把門關上。
洗完澡,他躺在混雜著橙花香的被子裡思考人生:「不就欠了二十五萬,至於忍氣吞聲把主臥讓給他嗎?」
隨後嘆息一口氣,把手搭在眼睛上,呢喃:「算了,次臥就次臥吧,大差沒差,不像某些人,這都能睡出什麼差別,把主臥給霸占了。」
沈棣華清空腦袋,完成任務後的疲倦讓他很快入睡。
次日清晨,沈棣華被生物鐘以及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