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去了臥室,把門關上,打了一針抑制劑。
有些失力的靠坐在牆角,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易感期來的一向很準,而這次提前了一天,看來他應該也是受了影響。
但願抑制劑還管用。
可是並沒有如他的願。
打了抑制劑後,平息了一會兒,可很快,燥熱的感覺再次襲來。
「溫言,溫言。」沈棣華難受的大喊。
易感期的Alpha總是不受控制的暴躁,沈棣華伸手,把手邊的椅子打翻。
溫言聽到臥室的動靜,急切的跑過來,看見沈棣華靠坐在牆角,有些擔心的過去抱住他:「沈棣華,你怎麼了?」
很快,他看見地上那支用完的抑制劑,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把自己脖頸上的抑制貼撕了下來,釋放出信息素安撫。
溫言的信息素讓他安撫,也有痴迷,沉淪,想要占有。
他想要,占有他。
沈棣華很快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連忙推開溫言。
「你怎麼?」溫言被推開,有些詫異。
沈棣華保持著推開他的姿勢,示意溫言遠離:「你,你離遠點,我怕傷害到你。」
溫言很快意識到沈棣華是什麼意思,不敢再上前。
Alpha不比omega,Alpha在易感期是有攻擊性的,對於他標記的omega會有占有欲。
「有軟筋散嗎?」
「沒有,但有慢性迷藥,上次任務剩了點,效果差不多。」
沈棣華嗤笑一聲,好一個效果差不多。
溫言去客廳拿來一杯水,當著沈棣華的面下-藥:「我控制量,只會讓你肌無力,不會讓你暈過去的,現在已經是晚上,暈過去也沒事,就當睡覺了,還包售後,比那什麼軟筋散好用多了,沒有後遺症。」
說完,把水杯遞給他:「喝吧。」
沈棣華無奈一笑:「好。」
接過,毫不猶豫一口全都喝下。
喝完,把水杯遞給溫言,還真是,雖然目前行動自如,可是仔細感受,力量在一點點流失。
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他現在絕對打不過溫言,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目的達到了,沈棣華放下心來。
溫言把椅子扶起來,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撐著腦袋,有些苦惱:「怎麼辦,總不能你後面易感期又發作,還給你餵迷藥吧?」
「且不說我剩的那點迷藥夠不夠撐過你的易感期,就說如果我還沒來得及餵你和迷藥,你就一把把我禁錮住,把我強行標記了怎麼辦?」
沈棣華暗了暗眸:「我會想辦法的。」
「行。」溫言點點頭。
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