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也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張不開嘴,不能標記,也不能說話。
沈棣華無奈的指了指手機,給溫言打字:你不要笑話我,我先去睡了,你要睡了直接進來就行。
溫言看看天看看地,好半晌才憋住笑意,點點頭,說道:「好。」
沈棣華沒有說話,也說不了話,回了房間,聽見客廳里溫言放肆的笑聲,鬱悶的把被子蒙住腦袋,希望隔絕客廳的笑聲。
時間不早了,溫言笑開心後,放下手機去洗澡睡覺。
也許沈棣華是真的累了,溫言躺下後沈棣華依舊睡熟了,溫言笑了笑,聽著沈棣華的呼吸聲入睡。
半夜,沈棣華被燥熱吵醒。
他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看清身旁人的臉頰,壓抑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動作,怕將人吵醒。
沈棣華抑制住自己的欲望,輕輕闔上眼,溫言沒有貼抑制貼,令人舒心的香橙味似有若無的傳來。
沈棣華將頭往溫言那兒靠了靠,但卻不敢太過於靠近,害怕臉上的金屬製品刮花他的臉頰。
在身旁的手緊緊握住,細細分辨醇厚的香檳味下的橙花味,聞著那點淡淡的橙花味度過這波易感期。
克制而隱忍。
溫言第二日醒來,冷不丁聞到空氣里異樣濃郁的香檳味,有些嗆到,仿佛溺在酒里,突然,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衣服都沒披,下了床。
「沈棣華!」
沈棣華嚇得以為他怎麼了,連忙一個健步沖了出來。
「你怎麼了嗎?」沈棣華擔心的仔細打量著他,擔心他受傷,發現他穿著單薄的睡衣就下了床,下意識的想要把外套脫給他,卻忘了自己穿了圍裙,被困住了。
有些著急的到房間把外套拿出來給他套上,又把空調往上調了三檔。
才放下心來,看著他耐心的詢問:「你叫我,怎麼了嗎?」
「你昨晚是不是易感期來了?」
沈棣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是的。」
「你易感期來了,怎麼不和我說?」
「你在睡覺。」沈棣華不似他那樣激動:「你才起吧,快洗臉刷牙,吃早餐。」
說完,轉頭去了房間,開窗通風。
溫言被他一頓輸出愣在原地,只好去洗漱,有些內疚,他易感期的時候,沈棣華那次沒起來安撫他?
而他連人家易感期來了都是第二天聞到房間裡的信息素嗆到,才察覺他易感期又來了。
溫言洗漱完,看見沈棣華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又看看餐桌上放到一旁的止咬器,更加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