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把煙熄滅,從衣櫃裡拿出常給溫言穿的那件風衣,給人套上:「這件衣服是我在離開組織之後買的,他們不知道這是我的,你穿著吧,別冷到了。」
溫言愣了一下,伸手接過衣服,順便把背包遞給沈棣華,將衣服穿好。
開了將近四五十分鐘的車,沈棣華帶著溫言去了拳擊館。
這家拳擊館開在郊區附近,倒是方便溫言回去。
拳擊館裡沒人,牌子上面寫著關門的標識,門卻沒鎖。
沈棣華推門,進去。
「你們來了。」迎面而來一個大約四十幾歲的男子,一身健碩的肌肉在襯衣下呼之欲出。
「咦,紅眸白髮,你是那隻分化不太成功的小兔子,我記得你,你剛進組織的時候我還沒走。」
溫言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我這副模樣,確實很有記憶點。」
「不止,讓我記住你的是你打分級賽的時候,你以險勝贏了B級的測試員,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啊這……」溫言有些尷尬,畢竟那次被打的真的不好看,他當時完全就是憋著沈棣華打敗了那個測試員,他也要打敗的不服的勁。
就連那個測試員都忍不住提醒這是分級賽,不是生死局,打到這一步,足夠進C級了。
可是當時他滿腦子都是沈棣華打敗了那個測試員,他也要把他打敗。
以至於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被戲稱拿分級賽當生死局打。
溫言摸摸鼻子,實在是尷尬:「好漢不提當年勇。」
「行行行,是你的話,再加上沈棣華,很有看頭啊,不枉我為你們包場。」
第26章 媽的神人
沈棣華沒有理會頌江,自顧自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和拳套頭盔,遞給溫言。
「你試一試,應該是你的碼,不合身再換。」
「好嘞。」溫言接過,去更衣室換衣服。
頌江背著手,站在沈棣華身後:「嘖嘖嘖,你乾脆給人家定製一套得了。」
沈棣華打開密碼鎖,拿出存放在這兒的衣服和拳套頭盔,把東西抱在懷裡,看向頌江:「你的提議不錯,就是他打完這一架就要回去了,沒時間給他定製了,等下一次,下一次遇見了帶他去定製。」
說完,抬腿朝更衣室走去。
「媽的神人,把嘲諷理解成提議。」頌江對著沈棣華的背影無能狂怒。
沈棣華勾起一抹笑容,抬手,不在意的揮了揮,表示自己聽到了,隨後進了更衣室。
兩人整裝待發,頌江充當裁判。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溫言率先進攻,幾乎是哨音剛落,他就揮拳上來。
頌江在台下看的目瞪口呆:「哎呀我去,一上來就這麼猛。」
沈棣華早有準備,跟他打的都快成條件反射式的後退。
溫言出拳很快,他很明白搶占先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