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把注意力從眼花繚亂的沙發里移出來,看著溫言搭話:「他不是嗎?」
能把那麼難吃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的人,怎麼說也應該只有實打實的傳承了良好美德,把勤儉節約珍惜糧食刻進了骨子裡的人才能做到。
溫言把紙放好在茶几上,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要不我倆能玩一起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溫言指了指魏桉,又指了指自己:「我倆一路貨色。」
「噢。」沈棣華關了手機,嘗試理解:「所以說你倆都花天酒地,奢靡無度,得過且過?」
魏桉自豪的點點頭,委屈一消而散,帥氣的扒拉一下劉海:「沒錯!」
沈棣華把手機解鎖,精準吐槽:「又是一個把錢全都花在酒吧夜店裡,然後沒車沒房的大冤種。」
魏桉一瞬間心被刺穿,太扎心了,更扎心的是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溫言作為前一個冤種,對自己已經有了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倒沒有說那麼扎心。
只是小小的難過了一下,隨後抬起頭安慰自己:沒關係,他現在有車了,他有小粉三輪!
「不是說我不是說我。」溫言自我催眠:「我現在是有車的人了,我有小粉三輪。」
沈棣華聽到他這話,輕笑出聲,語氣寵溺:「對,你有小粉三輪,不是說你。」
沈棣華向魏桉抬了抬下巴,調侃的示意:「說他呢。」
魏桉被中傷的無比脆弱,偏偏還不能反駁,打也打不過,魏桉按著自己的心臟,再次窩進大大的沙發里小小的角落,十分的受傷,看起來仿佛要碎了。
溫言笑呵呵的推了推他,安慰:「別傷心了,你因為這個傷心?我看不起你。」
魏桉順勢摟住溫言的手臂,猶如他的原型一般,蹭了蹭:「我不傷心。」
沈棣華看著魏桉摟著的手臂,十分的不爽,但不好挑明,畢竟是他欺負人在先,再欺負的話,就不太道德了。
沈棣華起身,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走,去食堂吃飯。」
溫言半起身,彎著腰,拍了拍他的頭,安慰道:「好啦,吃飯去。」
魏桉不情願的鬆開了手:「好吧。」
溫言站直身體,伸手將魏桉拉起來:「今晚的目標——食堂門口左手邊第二家飯館。」
「好!」魏桉脆生生的附和:「今晚目標食堂門口左手邊第二家飯館,走起!」
溫言看著沈棣華:「這次一起嗎?」
身後的魏桉一聽,抗拒的扯了扯溫言的衣袖。
沈棣華沉默了兩秒,搖搖頭:「不和你們一起,我去教師食堂,畢竟現在我是老師,也有很多學生上過我的課,認識我,雖然說大學了,老師和學生的身份沒那麼敏感了,但被看到的次數多了,總會讓人起疑,正常老師學生,哪有關係那麼好的?」
「確實。」溫言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魏桉一聽,特別的開心,但不敢表現的太過,只能瘋狂的扯著溫言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