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什麼事了,散會吧,該幹嘛幹嘛。」沈棣華也跟著起身。
溫言往旁邊挪了一步,給沈棣華讓路。
沈棣華看出來,挨著溫言擦肩而過,去到電腦前,把那一張買車的登記表導入電腦里,列印出來,拿上馬克筆,把管祁那條標記出來,拿吸鐵石把列印出來的紙貼到白板上。
想了想,敲了敲板子:「你們有時間可以看看,這都是我目前收集到的,零零散散可疑的地方。」
溫言側身,看著沈棣華指著的貼滿了一張又一張紙的白板,點點頭:「好,我們沒課的時候會研究的。」
「嗯。」沈棣華滿意的點頭,拿起電腦回房間。
見沈棣華進了房間,確定沒有什麼事了,溫言一把把魏桉從沙發上拉起:「走走走,跑步去。」
魏桉長嘆一口氣,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配合的起身,被溫言拽著走。
次日,兩人是被沈棣華喊醒的。
溫言神色有些不耐煩,怎麼執行任務了還逃不過早八?
魏桉在沈棣華的威嚴下利索的洗臉刷牙,心裡忐忑不安,我什麼貨色啊,還勞煩他來喊我起床。
魏桉覺得沈棣華沒一把水把他澆醒算是他心情不錯。
溫言翻了個身,把被子蓋到頭頂,試圖屏蔽門外煩人的動靜。
「咚咚咚」。
沈棣華見他沒起來,十分好脾氣的在門外敲門。
「咚咚咚」。
依舊沒動靜。
他嘆了一口氣,暗道:果然是他活祖宗。
「我進來了?」沈棣華喊道。
裡面依舊沒動靜。
沈棣華手搭在扶手上,想要開門,結果沒動靜。
他微微挑眉,從門框上面取出卡著的鑰匙,開好門。
又將鑰匙放回原地。
把門推開,耐心的重複:「要起床了,上課了。」
溫言聽著久違的上課了,懶懶的掙扎著起床,睡眼朦朧的穿上鞋:「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在洗漱台邊的魏桉「哇」的大喊一聲,掛在魏桉身上。
「不想早起!」溫言發癲的大喊:「以為訓練完是結束,沒想到是開始。」
「哎呀哎呀。」魏桉含著一口泡沫掙扎。
「咕嚕咕嚕」一口水把泡沫沖走:「早八,也就七點四十起,比訓練的時間還要晚上個十分鐘,你就知足吧。」
沈棣華一把抓著他的後領子,把人從魏桉身上拎下來,放到身旁,轉頭看著他:「你七點四十五才起的。」
溫言欲哭無淚:「有區別嗎?」
魏桉見到沈棣華,利索的洗把臉,逃離戰場,深怕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誤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