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欲哭無淚,還不如給他打一頓來個痛快。
「你要怎麼才消氣?」溫言看著她,試探的詢問。
溫晴微微一笑:「反正不是打你一頓。」
溫言低下頭,木愣的往嘴裡送去一坨飯,想了想,開口:「要不你還是把我打一頓?」
「你想的美。」溫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要怎樣,才能消氣?」溫言無奈卻又寵溺的看著她。
溫晴被問的愣住了,說實話,沒想好:「不知道啊,先欠著吧。」
「啊行。」溫言無所謂的點頭。
「不過你這不學無術的成績,不靠家裡,怎麼進的南大?」溫晴撐著下巴,探究的詢問。
「嗯……」溫言一下子被問的噎住了。
「嗯?」溫晴微笑著反問。
「我是轉的體育專業,文化成績要求不高。」溫言真假參半的應付:「而且還沒有進呢,體育專業還要考核,考核過了才算進。」
「行吧。」溫晴其他專業的事不了解,只能暫且相信他這個謊話連篇的親哥哥。
「周末有事嗎?」溫晴敲敲桌子詢問。
溫言認真的想了想:「應該……沒事吧。」
「行,那我先預約一下你的周末,我們宿舍玩密室逃脫,還差四個人,你再叫三人。」
「我人緣不好。」溫言立刻拒絕。
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反問:「你人緣不好?」
「沒錢。」溫言擺了擺手,真摯的解釋:「之前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所有聯繫方式都註銷了,現在沒多少錢,再也沒有一呼百應的酒肉朋友了。」
「你沒錢了?要不我節約點,挪點生活費給你?」溫晴滿臉的心疼的仔細打量著他,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相對比之下甚至顯得寒酸,身上的衣服也看不出品牌,之前可是奢侈品的常客,現在穿的卻不知什麼牌子的。
溫言拍拍胸脯:「有錢,你哥路子野!」
「行吧。」溫晴點點頭,也不糾結了,打聽道:「你和今天新來的那個同學,魏桉,感覺你們和沈老師的關係還不錯。」
溫言想了想,點頭:「確實還行,學生宿舍沒空床,我們住的教師宿舍,和沈老師一個宿舍。」
「這樣啊。」溫晴搓搓手,滿臉的期待:「那你能把沈老師叫上嗎?」
「啊?」溫言疑惑的驚呼出聲:「你確定?你們不會害怕?」
「誰跟你一樣是從小怕老師的壞學生,我們可喜歡沈老師了,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講英語的時候可蘇了!」溫晴捧著腦袋,滿臉的花痴樣。
「溫晴!你不會是想搞師生戀吧?」溫言一下子被雷到了,驚恐的拿出手機:「大哥的電話還沒變吧,我得把這事告訴他,讓他好好管你。」
「你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那是欣賞,欣賞懂不懂?」溫晴一把把他的手機搶過,生怕他胡說八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