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點頭,沒有否認:「嗯,確實像。」
魏桉還想再吐槽兩句,可看到姚觀海和管祁走過來了,只能閉嘴。
「沈老師,你們是要去幹嘛呀?」姚觀海詢問道。
「我們去看看屍體,看有什麼線索。」沈棣華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正好可以藉機試探一下他們。
「那我們一起吧。」
「好。」沈棣華點頭。
一行人來到假人屍體面前,把蓋著的白布掀開,沈棣華蹲下來仔細端詳,傷口是在脖頸處,鮮血淌了一地。
「傷口是在脖頸處,傷口像是被利器割傷的,比如說刀。」沈棣華意味深長的看向管祁,全場只有管祁扮演的帶刀侍衛才有刀。
管祁為了自證,蹲了下來,仔細的查看著傷口的切口,得出結論:「不是用刀,是用斧頭。」
這在沈棣華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看出了這是斧頭的切口,故意這麼說的,沒想到的是,管祁居然玩進去了,急著自證,把看出的脫口而出。
沈棣華裝作意外的挑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管祁愣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平時有看偵探小說。」
沈棣華意味深長的點點頭,沒有反駁。
魏桉對於刀劍這些涉及不深,是真的看不出這是什麼導致的傷口。
想了想,只得給出了一個正常人應有的反應:「沒有證據直接證明這個傷口究竟是什麼兇器導致的,但是比較明顯的的確是刀這些比較尖利的東西弄傷的。而在場的只有你有刀這類的利器,不能憑藉你的一面之詞就洗脫你的嫌疑,萬一你就是兇手在這兒混淆視聽呢?」
「有道理。」姚觀海緊跟著附和。
「是的哦。」沈棣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他:「差點把我都繞進去了。」
管祁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三人,尤其是姚觀海,有一種大師碰上三個門外漢,解釋不通,那三個門外漢還抱團堅持己見,孤立他的無力感。
要不是看沈棣華是老師,他高低得來一句「三個白痴」。
有了嫌疑人,他們三個自然是得先把嫌疑人關起來,不能讓他跟著找線索,在中間繼續混淆視聽。
沈棣華知道真相,但也是笑著看魏桉和姚觀海把管祁扣住,押著去找其他人。
溫言正在一邊挨罵一邊還嘴一邊給溫晴拍照。
蘇鴻哲總算知道,溫言說的他們倆在一塊容易吵架是怎麼回事了。
其實溫言拍的還不錯,溫晴打扮的好看,又漂亮,360度沒死角,溫言審美也好,雖然肯定是比不上攝影專業的,但也看的過去,可兩人就是要懟上幾句才舒服。
溫晴懟是懟,可是溫言給他拍的照是一張沒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