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彎腰觀察門鎖。
是古歐式的一把密碼鎖。
魏桉看著,撇了撇嘴:「又是動腦的,如果是鑰匙的該有多好啊……」我直接把它撬了。
魏桉來不及說的話被溫言一把捂住,吞到了肚子裡。
魏桉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無奈的發出「嗚嗚」聲。
「安靜安靜。」溫言在魏桉耳邊輕聲警告。
魏桉閉了嘴,看著他,點了點頭。
溫言放心把手鬆開。
溫言見姚觀海沒有看過來,偷偷的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魏桉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溫言見他那麼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兒,這種動腦的讓沈棣華來。」
「好嘞!」魏桉一聽,爽快的點點頭。
沈棣華在研究之餘,聽到兩人的對話,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一拖二的無力感,再次席捲而來。
沈棣華轉頭看向身後一群人,嘆了口氣,希望這次不是一拖一群。
好在,雖然溫言這次嘴上這樣說,但實際還是沒有撒手不管。
「雖然我們腦子不太聰明,但是,我們可以幫忙找線索。」溫言提議:「我們先四處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可以。」溫晴點頭,但立刻補充道:「但我們的腦子聰明著呢!不像你這個明顯走後門進南大的,我們三正兒八經考進來的。」
溫晴轉頭看向魏桉,想起他也是和溫言一塊兒來的,張嘴補充道:「以上發言僅針對溫言。」
魏桉眨了眨眼睛,開口:「你說的挺對的,上一句,我和溫言一樣,腦子都不太好使。」
溫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頭次見有人自己說自己腦子不太好使的。
「好了好了,我們兩兩一隊,去找線索吧。」溫言提議道。
魏桉下意識的以為溫言會和自己組隊,沒想到把他推給了沈棣華。
魏桉一臉的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不和我組隊就算了,你還把我推給他……」
意識到還有別人,魏桉急轉了個彎:「你還把我推給沈老師,難道你不知道我這人最怕老師了嗎?」
隨後戲精的做出一副潸然淚下的表情,好不可憐:「你不愛我了。」
剛剛還暗自得意的姚觀海,聽到這話忍不住握緊了拳。
溫言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愛,還愛著呢,但你好歹和沈老師相處了一個星期了,該適應了。」
姚觀海聽到這回答,垂下眼眸,心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