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拿起拍立得把那個兔子玩偶拍下來,隨後相紙出來,不一會兒就呈現出了兔子玩偶的模樣。
看著它拍好了後,沈棣華把他放入和拍立得一起的獨立包裝的透明小袋子裡。
沈棣華「嘖嘖」感嘆:「該說不說,這家密室體驗感以及道具什麼的,確實都很好。」
溫言接話,感慨:「那可不,這場密室下來一共三千塊大洋,我妹說她請客,可我這做哥哥的怎麼好意思,就幫她付了。」
「這三千我回去轉你?就當我請了。」沈棣華提議。
溫言連連擺手:「這怎麼行,拿你的錢做人情啊?這事我做不出來,況且,我現在可有錢了。」
溫言嘚瑟的挑了挑眉。
沈棣華大概也知道一點內幕,點點頭:「好,行。」
兩人繼續搜索衣櫃。
也許是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除了在裡面找到那個可怕的玩偶兔以外,沒有再發現其他東西。
沈棣華順勢把拍立得遞給溫言,蹲下來搜查床頭櫃。
床頭櫃有鎖,但好在是配鑰匙的那種,那就好辦了。
沈棣華趁著姚觀海沒有注意,從口袋裡拿出一段鐵絲,搗鼓幾下,把鎖撬開了。
警長在監控里抽了抽嘴角,有人開掛!
看到這上了鎖的床頭櫃,沈棣華有些後悔,早知道鎖這麼多,應該配個外掛給溫晴他們。
魏桉那邊也發現了鎖,是一個被鎖上的梳妝櫃。
姚觀海做沉思狀,得出結論:「裡面一定有線索,不然不會被鎖上。」
「嗯,沒錯。」魏桉附和。
「現在要找到他的鑰匙。」姚觀海說道。
「哎,那麼麻煩幹嘛。」魏桉大手一揮,這不就專業對口了嘛!
「那怎麼開?」姚觀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魏桉打量著他兩側留著的小辮子,開口:「借你頭髮一用。」
「啊?行。」姚觀海不理解,但照做,解了一側的辮子,頭髮沒有了束縛,懶懶散散的散落在肩前。
魏桉招呼姚觀海蹲下來,取了姚觀海一根頭髮,三下五除二的把鎖打開了。
姚觀海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會撬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