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接過,重新劃分了一個密室的區域。
「這一列,是密室的照片,裡面的工具,大致可以和日記里的家暴工具對上。」
「可是,那個密室里缺了一塊,應該是放什麼工具的,可是日記里沒有記載,所以也推斷不出來是什麼。」
「我們找的線索就是這些。」說完,兩人雙雙坐回了座位。
魏桉和姚觀海起身:「我們搜索到的信息也是大相逕庭。」
姚觀海把照片貼好,魏桉指著照片說道:「我們有在藥箱裡發現抗抑鬱的藥,以及被撕碎的離婚協議。」
溫晴神色有些崩潰,無助的看向王后:「母后,這些都是真的嗎?」
那個扮演王后的女生站起身來,點點頭。
隨後看向警長:「我要補充一句,那個缺了的一塊,是斧頭。」
而後惡狠狠的看向國王:「他說我要是不聽話,就一斧頭殺了我,然後對外聲稱我病逝,因此,我對那個斧頭印象很深刻。」
警長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很入戲,遊戲體驗可以說拉滿。
魏桉不由的想到管祁為自己自辯的那句「不是刀是斧頭」。
好傢夥,是有點東西的。
看來多半就是塔會的人了。
「好的。」警長在那個拍缺失的一塊特寫的照片下面寫到斧頭。
然後繼續整理線索:「接下來,整理一下公主房間的臥室。」
「公主的房間是誰搜索的?」
溫言沈棣華魏桉姚觀海四人再次舉手。
「又是你們?那還和之前一樣,兩個兩個的上來說吧。」
「好。」溫言和沈棣華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