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像一直都抄槍械的手,抄起了鍋鏟會弄出什麼黑暗料理,魏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沈棣華看著他一直站在那兒,覺得有些礙眼了,出聲驅趕:「杵在那兒幹嘛呢?快去洗洗漱,我這邊快好了,待會兒我去喊溫言起床。」
「他還沒起床呢?」魏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那自己還傻傻的一個鯉魚打滾滾下床?
「嗯。」沈棣華點點頭:「昨天沒告訴他幾點出發,忘了,我待會兒就去喊他。」
魏桉不想吃這口狗糧,連忙轉身去洗漱,嘴裡止不住的嘟囔:「是忘了,還是想要第二天喊他起床呢?」
沈棣華把面分好,端到餐桌上,解開了身上的圍裙,隨意的搭在餐椅上,路過漱口池,看著魏桉,道:「面在餐桌上,你弄好了,直接去吃就行,我去叫溫言起床了。」
「好。」魏桉叼著牙刷,含糊不清的點點頭。
「嗯。」沈棣華沒有再說什麼,去到溫言房門口。
扒拉了一下門把手,門沒開。
沈棣華輕車熟路的抬手從門框上取出鑰匙,再輕車熟路的開門。
目睹了全程的魏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牛啊,沈哥。」
沈棣華不耐煩的看了眼他,丟下一句:「吃你的面去。」
「行。」魏桉無奈的點點頭,認命的去餐桌上吃早餐,想著就算是不好吃,也算是老大的一份心意,就算不好吃也要幹完。
到了,有些出乎意料,這面看著,還不錯。
魏桉坐下來吃了一口,忍不住連連稱讚,太好吃了!
遠超想像!
因為心裡的準備太過於充分,導致這一口,顯得格外的美味。
沈棣華輕輕打開房門,溫柔的喊道:「溫小言,起床了。」
聲音太輕,導致沒有把溫言喊醒。
沈棣華倒也不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聲音大了一分貝:「溫言,起床了溫言。」
這次溫言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
「你醒了。」沈棣華垂眸看著溫言,眼裡的溫柔寵溺都要溢出來了。
「對了,今天要去檔案室,你怎麼不大聲點喊我起來?」溫言想到今天要做的事,立馬醒了過來。
「嗯……」沈棣華想了想,如實開口:「不想讓你醒那麼快,你一定不知道,你沒有醒的睡顏有多乖。」
溫言輕笑著開口:「這我確實不知道。」
他睡覺的樣子,如果他能看見,才奇怪吧,哪怕是靈魂出竅了。
「快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吧,我下了麵條。」沈棣華輕哄道。
一說這個,他可來精神了。
他在基地里不知道有多懷念沈棣華做飯的手藝,可把他饞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