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滿意的笑了笑:「好嘞。」
第二日,眾人在響起的鬧鐘中起床,沈棣華沒有訂鬧鐘,昨天喝了點酒,睡的有些沉了。
溫言推門,發現一向早起的沈棣華居然沒出現在客廳或者書房裡,給剛起的魏桉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小聲說道:「沈哥他昨天喝了酒,估計還在睡呢,他難得那麼晚還沒起,給他睡個安穩覺,我們小聲一點。」
魏桉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親手親腳的洗漱。
兩人收拾完,踏上早八的旅途。
溫言看時間還早,載著魏桉,中途買個早餐,然後送他去教學樓。
待他下了車,溫言搖搖擺擺的騎著小電驢去了體育館。
正好碰見從宿舍樓騎車過來的姚觀海和管祁。
姚觀海看著溫言,興奮的打了打喇叭。
溫言心情不錯,也回了幾聲喇叭。
把車停好,三人一起去體育館。
見兩人沒有早餐,溫言把手中的玉米掰成三份,把兩份玉米分給兩人。
「就算不順路,可是有小電驢,也不趕,早餐還是得吃的。」溫言笑著叮囑道。
姚觀海冒著星星眼的接過,溫言真是人美心善。
溫言一邊啃玉米,一邊不經意的提起:「我和魏桉這個周末想去酒吧玩,我不能帶壞我妹,沈老師也說他不去那種地方,就兩個人沒意思,至少得四個人玩才有意思,你們周末有沒有事?」
姚觀海期待的搖搖頭:「沒事。」
滿臉寫滿了快帶我玩兒。
「那你們可不可以和我們一起去酒吧玩一玩?放鬆一下。」溫言歪頭看著兩人,詢問道。
「酒吧?酒吧是什麼地方?」管祁一邊啃玉米,一邊詢問道。
溫言差點被嘴邊的玉米嗆到,咳嗽幾聲,滿臉的驚訝:「你不知道酒吧?」
管祁搖搖頭。
溫言又把目光轉向姚觀海,姚觀海也搖了搖頭。
溫言心中暗暗感嘆:好的能問出這麼反常識的問題,多半是塔會的了。
姚觀海組織了一下措辭,點點頭:「嗯……我和管祁兩個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確實不知道。」
溫言心道,塔會在的島嶼四面環山,易守難攻,怎麼不算是從大山走出來的?
可面上不顯,笑臉盈盈的開口:「不知道沒事,你們跟著我們玩就對了,好玩的地兒。」
隨即像是意識到姚觀海說的從山裡走出來這話,貼心的補充:「錢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我請客!」
姚觀海幾乎是要狂歡,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出去玩了,而且還是在人那麼少的情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