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看著對面的姚觀海管祁兩人:「這個你們聽懂了嗎?」
兩人點點頭,姚觀海指著牌理解:「這個,最下面的,半杯,然後一杯,然後一杯半,兩杯,這個是兩杯半,最後牌剩的最多的人要喝三杯酒。」
溫言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這一把教學場,溫言和魏桉沒有刻意抱團針對他們倆,玩的很放鬆,教會了他們這個遊戲的玩法。
他們學的很認真,差不多到最後,已經不需要溫言和魏桉說明這麼玩,可以自己上手了。
第二遍,要喝酒了,溫言和魏桉也沒有刻意去和兩人鬥起來,反倒是管祁和姚觀海差點互相針對起來。
愉悅的心情,加上跳動的音樂,和酒精的作用下,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下一局,溫言在魏桉耳邊低語:「差不多可以了,下一局我倆打配合,我不好針對姚觀海,你去灌姚觀海,管祁我來。」
「OK。」魏桉輕聲道。
隨即兩人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殺氣騰騰,可是昏暗的空間裡,對面兩人已經完全沉醉在躁動的音樂里,沒有察覺。
「上一局,手裡牌剩的最多的,是管祁,這一局,管祁你先來。」溫言看著管祁,微微一笑。
管祁在上一局結束的時候一口氣被罰了三杯酒,此刻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
他一手撐著腦袋,翻開了最底下的一張牌——黑桃三。
溫言主動吆喝:「有沒有3,有沒有3?」
其他三人低頭查看自己的牌,姚觀海氣勢磅礴的拿出一張3,壓在翻開的牌上面:「加倍!」
溫言和魏桉相視一笑,看來今天這把,比以往都要容易一些。
魏桉浮誇的開口:「言哥,你有沒有3?」
溫言搖搖頭:「我真沒有。」
他真沒說謊,的確沒3。
「還有沒有?沒有就截止了!」
溫言吆喝道:「三、二……」
溫言話還沒說完,魏桉站起身來,拿出一張三。
「啪」的一聲,壓在原本的牌面上。
三人期待的看向魏桉,魏桉手指著溫言,開口:「我要……」
話說一半,轉了個彎,指向了溫言對面的姚觀海:「姚觀海,你幫你朋友喝了這杯吧!」
魏桉話說的漂亮,叫人挑不出刺來,姚觀海沒有多想,舉杯喝下了這杯酒。
心裡想著,早知如此,就不翻倍了。
按照順時間的順序,下一個是姚觀海。
姚觀海翻開3旁邊的牌,是一張7。
管祁看清楚牌後,立刻放上一張,雖然腦子不清醒了,但剛剛的仇還記得:「加倍。」
溫言看著手裡的牌,微微一笑:「還有沒有7呀?」
「3、2——」溫言見其他人沒有反應,把手裡的7放到那兒,狡黠一笑:「我加半杯可以嗎?」
姚觀海艱難一笑,點點頭:「當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