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醉了,溫言雙眼迷離,腳步踉蹌的看著沈棣華傻笑,手附上沈棣華的臉,一點一點的描繪:「嘿嘿嘿,我男朋友真好看。」
沈棣華被溫言直白的話語說的有些害羞,一把扶住了他:「我帶你回房。」
隨後轉頭看了看魏桉,再看看還算清醒的南星:「南星,麻煩你送他回房可以嗎?」
「可以。」南星一聽,利索的把魏桉扶起來。
四人來到電梯口,沈棣華拿出房卡,在刷卡的地方輕輕碰了碰,隨後電梯的顯示口亮起,顯示在二樓。
趁著等待的空隙,沈棣華把三張卡拿出來,給了南星一張房卡:「麻煩了。」
南星連忙把卡接下來:「不麻煩不麻煩。」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
沈棣華率先扶著溫言進去,南星和魏桉緊跟其後。
電梯裡,唯二兩個清醒的人都沒開口說話,直到電梯口「叮咚」一聲打開。
兩人出了電梯,就在要分開之際,南星停了下來,提示道:「沈總第一次來,可能不知道,如果有需要,床邊的床頭櫃裡有保險套,世面上比較有名的牌子都有。」
沈棣華倒吸一口氣,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挺晚的了,照顧好他你就可以撤了。」
「好嘞。」南星微笑著回應,轉頭扶著姚觀海回了房間,幫他脫鞋脫外衣,再給他蓋上被子,就輕手輕腳的離去了。
沈棣華拿出房卡,開門。
把人扶進去,關門。
把人扶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幫他脫了外衣,再給他蓋上被子,調了個舒適的溫度,隨後出了門。
沈棣華出來的時候,正巧電梯關上,沈棣華猜測,應該是南星下去了。
他沒有在意,看著手裡的房卡,尋找包廂號。
他特意把連著的包廂號給他們,留了個最靠邊離姚觀海管祁兩人最遠的包廂。
找到包廂後,刷卡,進去。
潦草的沖了個澡以後,爬上床上,也許是因為太晚了實在是困,也有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好睡覺的原因,不久之後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安穩。
第二天沈棣華沒有按照生物鐘起來,但應該是比溫言起的早的,因為他給溫言發了消息他還沒回。
沈棣華洗漱完,無所事事的玩著手機。
終於,等到溫言的消息。
——「抱歉,昨天喝多了,才醒,我這就去打電話給姚觀海和管祁,問他們醒了沒,等我們坐上車了,我再給你發消息,你再走。」
沈棣華笑著回覆:「好的,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