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很想說她是這樣的人,可為了自己的錢包著想,他決定這個時候不懟她。
見溫言沒說話,她以為他是不相信,打開包包,從裡面掏出一張黑卡,夾在指間,在溫言面前得瑟:「朝廷的活動經費下來了。」
溫言眼睛一亮,戲精的左手附上那張黑卡:「哇哦,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溫晴手一勾,把卡收回來:「你回來,這卡就是你的了。」
溫言看著她嗤笑:「你能決定?」
「爸媽說的,雖然不知道你離家出走的原因是什麼,但只要你回來,他們會把這幾年沒有給你的,全都補償給你,包括這張你心心念念的,沒有額度的黑卡。」溫晴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要這樣,一直不回家嗎?」
溫言想了想,情緒有些失落:「我現在,回不去了。」
溫晴頓了頓,她寧願是他還沒在外面玩夠。
意識到自己失言,溫言故作輕鬆的勾住她的肩:「等小爺我什麼時候玩夠了,把這邊的事做個了結,然後在和我的相好浪幾年,到結婚那個地步後,再回來。」
溫晴幾乎要紅了眼睛:「那你豈不是和不會回來沒什麼區別了?」
「有區別的。」溫言仔細糾正:「過年每年都會回來,因為我的相好他好像是孤家寡人,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家人的字眼。」
就連溫言這種離家幾年,短暫期間不會回去的人,都有提到過家人的存在,可沈棣華沒有。
「別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好不容易拿到黑卡,走,去消費去。」溫言拉著她進了國金。
溫晴被他扯到國金,苦著臉解釋:「家裡為了不讓我養成奢靡無度的習慣,刷的每一筆錢都要記錄下來,做成表格,派對結束大哥還要派人證實每一筆消費的真實度,就是怕我鑽空子。」
溫言撇了撇嘴,吐槽:「真是吃飽了沒事幹,把公司那一套帶到家裡來。」
「確實頭疼。」溫晴感慨:「也有可能是對我堅持學攝影,而不去自家公司幫忙,無奈之下,只能把公司的那一套慢慢滲透入生活中吧。」
「說起來,他們最後無可奈何尊重我學攝影,也多虧了你,他們害怕我成為下一個你,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離家出走,杳無音信。」溫晴看著他,說道。
「這麼說,我幫了你。」溫言繼續裝傻的心大模式。
溫晴快被氣笑了,點頭:「對,沒錯,你幫了我,我們現在逛街。」
溫言摸了摸她的頭:「這就對了嘛,來逛街,別想那麼多糟心的事兒。」
溫言耐心且認真的幫溫晴挑選衣服,終於在一上午的努力下,確定了衣服的款式。
中午吃飯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溫言又碰上了沈棣華和魏桉兩人。
沈棣華都不想說話了,國金那麼大,吃飯的地也那麼多,怎麼偏偏又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