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笑著彈了彈他的額頭:「還在這兒給我裝呢?不就是愛情?」
溫言看著他,試探的詢問:「你都知道了?」
「你具體說的是什麼?」沈棣華含笑看著他。
溫言眼一閉,心一橫:「我怎麼約他們出來這件事。」
沈棣華不置可否,點點頭:「知道。」
溫言看著他心情好像還不錯,試探的詢問:「你不生氣?」
「說說你覺得我會生氣的點。」沈棣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
「姚觀海他喜歡我。」溫言說道。
「這個正常。」沈棣華看上去並沒有動怒:「說明你魅力大,而且,這次,不也因為你的魅力,而救了魏桉救了我們所有人一命?」
溫言想想,好像確定按照理性思維來講,是不會生氣的,總不能控制別人的情感,讓別人不喜歡自己吧,而沈棣華,恰巧就是理性的人:「是這樣。」
溫言慶幸著,還是沈棣華好,足夠的理性,不會為難他,懂得自我理順其中的因果關係。
可是還沒當溫言多慶幸幾秒,沈棣華開口了:「可是我對這件事,確實很生氣。」
巨大的反差,給溫言整不會了,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生氣的點是……?」
「我生氣你和他們說我和你分手了,還說我很過分,我請問呢,親愛的小言,我哪兒對你過分了?」
溫言暗地裡把那個負責人罵的狗血淋頭,狗比,怎麼告密?還告密的那麼清楚?
表面上只能討好的拍著沈棣華的背,給他順氣:「你不過分,是我過分,我保證我再也不會捏造事實,去抹黑你。」
「更重要的呢?」沈棣華歪頭看他。
聰明如溫言,立馬get到:「我絕對不會再對外宣稱我們分手了!」
沈棣華滿意的點點頭,把人摟入懷裡:「這次長記性了嗎?」
溫言立刻點頭:「長記性了,長記性了!」
沈棣華捏著他的臉:「還說不說我們分手了?」
溫言苦著臉,搖搖頭:「不說了不說了!」
沈棣華輕笑著放開罪孽的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這還差不多。」
不一會兒,敲門聲傳來,魏桉起身去開門,是軍區的負責人。
魏桉側身讓人進來,隨後把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