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笑著看向他:「你要不,明著說,你在糾結什麼?」
溫言把白色高領毛衣丟沙發上,把脖子上的草莓露出來:「你看,我在想要不要遮住。」
沈棣華附上他的手,把他的手放下輕輕吻上他那枚草莓,隨後抬頭看他,微微一笑:「不遮,就漏出來。」
溫言眼睛轉溜一下,點點頭:「好,聽你的。」
隨後,屁顛屁顛的把毛衣放回衣櫃,挽著沈棣華的手出了門。
沈棣華幫溫言開副駕駛車門,護著他上了車,等他坐好後,幫他關上車門,隨後繞回了駕駛室。
沈棣華側頭看向他,有些無奈的一笑:「怎麼感覺你憔悴了一個度。」
溫言轉頭看過去,默默的把安全帶拿出來,沈棣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接過他的安全帶,把安全帶插好。
「有點,昨天太累了。」溫言點點頭。
沈棣華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尖:「累就我來。」
溫言歪頭,嘟了嘟嘴:「這不是想著,也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嗎?」
沈棣華附上他的臉頰,吻了上去,垂眸看向他:「和你的每一個夜晚,都是難忘的。」
這話給溫言聽舒服了,笑彎了眼:「這還差不多,不過你還是得好好補償我,我可不是一碗排骨湯麵可以打發走的。」
「行~」沈棣華寵溺的應到:「那你想吃什麼呀?小言言。」
溫言微微抬起下顎,想了想:「我想吃……火鍋!」
「好,沒問題。」沈棣華低頭預約排號,隨後才開車往國金開。
「我們先去國金吃了飯,再去買衣服。」沈棣華說道。
溫言點點頭:「好嘞!」
導航里播報著還有四十分鐘到,溫言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里:「我睡會兒,到了喊我。」
「好。」沈棣華點點頭,貼心的把溫度調高了幾度。
沈棣華有刻意的把車開的穩一點兒慢一點兒,想讓他多睡一會兒,把四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開了一個小時。
到了,還沒等沈棣華喊他,溫言自己醒來了,溫言有些意外的打開手機,一看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分明記得,這段路程語音播報的是四十分鐘。
溫言挑眉意外的看著他:「你到了就一直等著我啊?」
沈棣華輕笑著搖搖頭:「沒有,只是我今天開的慢了些,不信你可以看行車記錄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