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棣華轉頭看向銷售,在刷卡機上按下密碼。
付了錢,銷售把打包好的衣服給沈棣華:「這一袋是你們過年的那套衣服,這一袋是你們穿過來的衣服,你們身上的衣服需要我幫你們剪吊牌嗎?」
溫言搖搖頭,攤開手:「把剪刀給我,我們自己剪。」
「好的。」銷售把剪刀遞給溫言。
溫言拿著剪刀,示意沈棣華轉身,幫他把吊牌拆了。
隨後把剪刀遞給他,讓他幫自己把吊牌拆了。
把吊牌都拆了後,沈棣華一手拿著購物袋,一手和溫言十指相扣,出了店,慢悠悠的去了上一層家居區。
兩人本就長的耀眼,穿的更是回頭率很高的衣服,基本上,一路上人都往這邊看。
沈棣華才不在意他們看什麼呢,手和溫言的手牢牢的十指相扣,得瑟的不行。
到了家具區,溫言帶著沈棣華直奔桌布區,昨晚被撕碎的桌布就是在這兒買的,他當然熟悉路線。
因為這是桌布,考慮到過年可能會有生意夥伴來家裡拜年,溫言沒有選太過於有自我風格的桌布,而是和上一條一樣純色帶著淺金色花紋的桌布,看上去十分的典雅。
溫言指著桌布,抬頭看沈棣華,問道:「這個怎麼樣?」
沈棣華看了眼,點點頭:「好看,我家小言眼光真好。」
溫言嘿嘿一笑,開心的拿著桌布去結帳。
等溫言結了帳,沈棣華自然的接過購物袋。
溫言看了看時間:「現在還在,我們去幹什麼?」
沈棣華想了想,道:「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應該要珍惜在一起的時間,不能浪費才是,我記得二樓有個做飾品的手工店,我覺得我們手上都少了點什麼,我們親手給對方做個對戒怎麼樣?」
溫言看著沈棣華和自己空落落的手,興奮的點點頭:「好!」
沈棣華笑著握緊他的手,下到二樓,找到那個手工店,按照工作人員的指導,量了兩人的手指圍度,然後找到相應手指圍度的戒指模具,開始做戒指。
「只能做素戒,委屈我們小言了。」沈棣華有些遺憾的說道。
溫言轉頭笑著看他:「不委屈,雖然沒多少錢,可是很有意義。」
沈棣華微微一笑:「那就好,等訂婚的時候,送你一個超大鑽石的戒指。」
溫言彎著眼睛笑著看向他:「好啊,各有各的意義。」
「嗯。」沈棣華點點頭。
兩人專注著打磨著手裡的戒指,都希望給對方一個完美的戒指,即使是素戒。
「沈哥。」溫言拍了拍他,喊道。
沈棣華停下手裡的事情,看向他:「怎麼了?」
「我們到戒指的裡面,刻上自己的名字的拼音的縮寫怎麼樣?」溫言期待的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