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凌市難得的兩次不禁菸花是在跨年和除夕夜。
他其實是很喜歡放煙花的,不然也不會還特意打車去市區買煙花。
他一直覺得煙花在空中綻放雖然短暫卻是極美的。
小時候他想放煙花,溫父溫母甚至會開車帶他去隔壁市放煙花,再後面他們忙了,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他特意去隔壁市放煙花了,但是他實在是吵著鬧著要放,他們也會想辦法,比如讓大哥帶著他和溫晴,讓家裡的司機開車去隔壁市帶著他們放煙花,放盡興。
再比如,就寵著他們放,被抓到了就交罰款。
他微微嘆息一聲,可是現在沒這條件了,他也只能是等到跨年或者除夕。
溫言微微一笑,這麼想來,他一直是幸福的,投了個好胎,其實認真想想,就算父母安排他聯姻,他鬧一鬧,就是不嫁,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也許就是上天安排吧,他分化那天,腦子劈叉,離家出走,遇上記了幾個月還算是記憶猶新的單方面仇人,沈棣華,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就一頭扎進了桉會。
他再次覺得,他這一生,沒吃什麼苦,最苦的幾年就是進入桉會這幾年,不過還是自己作的呢,但是也許是先苦後甜吧,也正因為進了桉會,才能和沈棣華修成正果,跟沈棣華在一起後,凡事有他撐著,說實在的,也沒吃什麼苦。
「咚咚」,敲門聲響起,是隋艦。
溫言收起思緒,看了看時間,交接班的點,這個點敲監控室門的人,除了隋艦也沒有誰了。
「進。」溫言喊道。
隋艦進來,沒看到溫言這兩天隨手拿著的電腦,好奇的詢問:「怎麼不見你拿著電腦了?忙完了?」
溫言想起昨天和沈棣華打電話的時候,他忙碌的搖搖頭:「沒呢。」
隨後起身,給他讓座:「但是今年除夕,給自己放個假。」
「這樣呀。」隋艦笑著應道。
隨後,給溫言拋了個懸念:「你說,除夕,有什麼?」
溫言腦海里浮現出沈棣華提前給他做的年夜飯,開口:「年夜飯。」
隋艦臉一瞬間垮了下去,開玩笑的說道:「就這桉會的條件,我是沒辦法給你準備年夜飯,你想的美呢~」
溫言氣笑:「不是你問我除夕有什麼?」
隋艦沒有再逗他了,把藏在身後的紅包遞給他:「想給你個驚喜來著,新年快樂!」
溫言有些驚訝的接過紅包:「這是真驚喜了!」
隋艦笑著看他:「好歹說,我也是長輩,你雖然說又是S級,現在又是帶新人的教練的,但是論年齡,你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在外面,正常的二十出頭,還是大學生,回家過年有紅包拿的年紀,雖然不能讓你像他們一樣無憂無慮吧,但紅包可以安排上。」
溫言微微一笑,搖了搖紅包:「謝謝你,這個驚喜,我很喜歡,我也很開心。」
隋艦點點頭:「喜歡就好,也不枉我給你包的大紅包,行了,你下班了,不是說要給自己放假嗎?去玩兒吧!幫我把門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