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公司開始走入正軌,事情也沒有那麼多了,漸漸的空閒下來。
沈棣華喊來法務擬了份合同,然後把合同遞給溫言。
溫言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這是什麼?」
「你的投股合同。」沈棣華解釋道。
溫言眨巴著眼睛,接下合同,大致的看了眼:「怎麼我之前給你錢的時候不給我簽,拖到現在?」
「因為之前不穩定啊。」沈棣華笑著看著他:「現在穩定下來了,我可以確定你投資我的公司可以賺錢,我才讓你簽的,現在公司市值升了點,但是我按你給我錢的那天的市值占比算的。」
「好啊。」溫言沒有猶豫,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小言,待會兒下班,我約了人,要一起嗎?」沈棣華看著他,問道。
溫言點頭:「可以去啊,要不要我去和小希講一聲?」
沈棣華搖搖頭:「不用,不是純商業性質的請客吃飯,就當是陪我見一個朋友,很輕鬆的,你也不用太有壓力,就當是交個新朋友。」
「好啊。」溫言一口應道。
溫言一去包廂,才發現是老熟人。
一瞬間有些心虛,但還好只有他。
「介紹一下。」沈棣華剛要開口。
直到被陸廣插話:「不用介紹,認識。」
陸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幾年不見,在外面野了幾年,變得非主流了?」
溫言氣的盯著他:「不是,這是分化失敗才這樣的!才不是非主流,我這樣很非主流嗎?」
溫言抬頭看著沈棣華,一副求安慰的模樣。
沈棣華輕笑著摸著他的頭髮,寵溺的安慰:「不像不像,我們小言這樣可帥了。」
「嘖嘖嘖。」陸廣看著他,調侃:「幾年前只是嬌縱,現在是嬌嬌了。」
溫言落座,氣呼呼的看著他:「求你了,別告訴我哥。」
陸廣剛想要開玩笑,說看心情呢。
被沈棣華截胡:「你入股的條件,加一條,在小言沒有同意之前,不能把他的行蹤捅出去。」
陸廣笑著看著兩人:「這樣玩呢?」
沈棣華點頭:「嗯。」
陸廣忍不住了,一把扯過溫言:「小言,你是怎麼和他這種老狐狸混一塊兒的?」
陸廣仔細聞了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還和他在一起,還被他標記了?」
溫言搖搖頭,為沈棣華辯解:「他怎麼能是狐狸呢?他和狡猾沾不上邊的,他那么正直的一個人。」
陸廣皺眉看著他:「你在外面混的幾年,把眼睛混瞎了?」
「沒有啊,視力槓槓的,2.0。」溫言疑惑的看著他。
「行。」陸廣嘆了口氣:「那就是被愛情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