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率先下車,溫晴剛想要下車,被溫瀾一把扯過:「待會兒你先讓小言玩盡興了你再叫他給你拍照。」
他買那麼多的煙花,就是擔心到時候要不就是溫言玩的煙花不夠,要不就是溫晴拍照的煙花不夠,待會兒兩人又打起來,索性買多一點,他相信就算買再多,他倆都能在今晚放完。
「好!」溫晴點頭答應。
叮囑好後,兩人紛紛下車,幫忙「卸貨」。
把所有的煙花都搬到院子裡後,溫瀾回到駕駛室,把車開到車庫裡。
剩下站在院子裡的兩人,溫晴向溫言手心朝上,伸出手。
「幹嘛?」溫言打了她一下,有些不解。
溫晴皺眉看著他:「打火機啊!」
溫言在口袋裡摸了摸,意識到自己忙到已經一兩個月都沒有抽過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哈!」溫晴震驚的看向他:「你戒菸了?」
「那倒沒有。」溫言搖搖頭:「沒到戒的地步,其實我這幾年都挺忙的,酒喝的多一些,煙抽的比較少,也就閒下來偶爾抽上幾根,最近一兩個月更是忙得沒有抽過煙了。」
「可明明你之前抽菸抽的那麼凶?」溫晴反駁道。
「噢。」溫言淡淡的應道,他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是有菸癮的:「那應該就是剛出來的時候太忙了,忙到連抽菸的時間都沒有,以至於後面沒那麼忙了,都很少抽菸了。」
剛進入組織那段時間,確實是很忙,培訓結束後,他著急著追上沈棣華的步伐,跟著他一個接著一個任務的完成,那段時間,他們都說,組織里最拼的除了沈棣華就是他了。
明明他那個時候不是拼的人,他那個時候的性子最是閒散。
可偏偏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要和沈棣華比,要比他優秀,提著這口氣跟著沈棣華的節奏拼了一年多,於是他、還有沈棣華和魏桉成了組織里晉級最快的人。
再後來就是,他不用在這種事情上和沈棣華較勁了,轉變成了直接和沈棣華單挑,還有一點就是,他真的是在接任務上和沈棣華較不動勁了,太累了!
就算是現如今回想起來,他都覺得累的程度。
溫言忍不住感慨,沈棣華在組織里是怎麼跟個機器人似的,堅持那麼久。
要不說他能有房有車有存款而且還開公司呢,這錢活該他賺啊。
溫瀾從別墅里出來,看著兩人杵在那兒,有些好奇的過來問道:「你們倆怎麼不玩呢?」
溫晴轉身,委屈的指著溫言:「他沒打火機。」
溫瀾挑眉:「戒菸了?好事啊,這是。」
溫瀾掏出打火機給溫言:「你先玩著。」
隨後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等著噢,哥回去給你拿打火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