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奇躲回自己房间,等白芳芳离开,他溜进房间,安慰痛哭的张艾嘉。
“哥哥,我真的不想学跳舞……我不喜欢跳舞……”
“我有个办法,但是……”
“哥哥,只要能不学跳舞就行……”
张泽奇给她支招:“你上课的时候,故意把脚扭伤,爸爸疼你,肯定不会再让你练跳舞了。”
张艾嘉眨了眨泪眼:“真的会吗?”
“相信我,肯定会的。”
隔日,张艾嘉真的按他所说的那样,在上课期间故意扭伤脚,进了医院。果不其然,张父得知消息后勒令白芳芳不许再报任何舞蹈班课程。
当晚,白芳芳在房间对着张艾嘉骂了个狗血淋头。骂着骂着,就开始动了手。张泽奇躲在门缝后,眼睁睁看着白芳芳在张艾嘉那细白的胳膊上揪拧,却没有出声阻拦,也没有告诉父亲。
白芳芳很聪明,她不打张艾嘉,因为动静太大会让王妈发现。她只会一下一下地用指甲揪她的胳膊,每次都在不同位置,这样就不会留下伤痕。
张泽奇沉沉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舅舅,你现在在医院吗?”
“我想让你帮我做个鉴定,亲子鉴定。”
……
秋叶枯落,冬枝萧条。
十二月底,杨嘉佳带着儿子关明翰从墨尔本回来。
杨嘉佳是刘阿梅一手带大,虽然是刘阿梅的外甥女,但是并无血缘关系。
杨嘉佳在大学时学习优秀,获得国家公派留学资格去往剑桥大学,回国工作三年后以干练的工作能力派往墨尔本总部。认识现在的华裔丈夫,自此定居墨尔本。
“白白!”一下出租车,杨嘉佳迫不及待地冲到岑白面前,给了他一个熊抱,“佳姨想死你了!”
岑白:“我也好想你。”
杨嘉佳松开他,看向一旁的刘阿梅,母亲的皱纹和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
“姨妈……我回来了……”
刘阿梅眼角含泪:“回来好!回来好……”
“这是明翰,姨妈,他是我亲弟弟,小时候你见过。”
关明翰与杨嘉佳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母亲死后,关明翰与家里断绝关系,考研到墨尔本,和杨嘉佳一起生活。
关明翰:“姨妈好,小白好。”
刘阿梅乐呵呵地:“都好都好,赶紧进屋。”
为了迎接杨嘉佳,刘阿梅前一晚就开始准备,做的都是杨嘉佳爱吃的菜以及霓县特色。
杨嘉佳盛着饭:“白白,我怎么见着你比上个月打视频胖了点,气色也好很多了。”
岑白摸了摸自己的脸,这都得感谢桂姨的夜宵。
刘阿梅摆好碗筷,问他们这次要待多久。
关明翰:“这次待到过完年。”
“真的?!”刘阿梅一喜,激动地咳嗽起来,“那我……那我今年得多……多准备些年货了。”
杨嘉佳抚着她的背:“姨妈你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吃什么都行,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过年。”
刘阿梅:“好好好……一家人一家人……”
吃饭时,杨嘉佳倾诉了许多事情。嫁给艾瑞克第一年,日子还算幸福,每个月她也会给刘阿梅打钱,有空也会回国看望他们。可自从艾瑞克将父母移民到墨尔本后,婆母始终瞧不上杨嘉佳这个农村出身无父无母的儿媳,四处刁难,催她生孩子,掌控她的金钱,不允许她和家里来往,导致那段时间她无法给家里寄钱也无法联系他们。
杨嘉佳忍无可忍,提出离婚,没想到这场离婚官司耗时两年才尘埃落定。之后,杨嘉佳独自创业。刘阿梅知道她的困难,没再要她的钱。今年她的公司起步,杨嘉佳也终于有时间回家探亲。
杨嘉佳拉着岑白到房间角落,偷偷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我不能收!”岑白推阻道,“佳姨我有钱,你不用担心。”
杨嘉佳才不信:“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钱?听佳姨的,好好拿着,这里面有八千块钱,密码是奶奶阴历生日。你马上要上大学了,我也没时间回来。你的成绩我放心,这就当提前向你考上985、211的红包了。”
“这……”
“你就收着吧。”杨嘉佳塞进他口袋,“我知道姨妈在存钱,我给她的钱一半都还给了我,一半存着给你,想留给你上学用。你放心,你上大学了我也有钱了。佳姨绝对会供你读书的,别给自己经济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