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把陶琢堵得沒話說,畢竟一開始確實是他非要逞強。
陶琢絞盡腦汁沒找到第二個理由,最後只得抬頭眼巴巴看嚴喻:「喻哥我疼。」
不料嚴喻軟硬不吃:「疼點好,長記性。」
陶琢:「……」
陶琢開始耍賴:「我現在是病人了!你不能凶我的!」
「那我不說話了,反正我開口就是凶你。」
「……」陶琢說,「也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是得跟我說話的。你怎麼不去凶喬原棋啊!」
「你怎麼知道我不去?」嚴喻淡淡道,「我等下就去。」
「噢。」不料陶琢立時覺得平衡了,低著頭晃他那條腫成法棍的腿,「那你凶他得比凶我凶一點。」
嚴喻陡然一頓,似乎有點玩味地抬起眉毛:「為什麼?」
「這有什麼為什麼?」陶琢不敢置信地看向嚴喻,「我和喬原棋能一樣麼!」
陶琢是想說他和喬原棋能一樣嗎?他是受害者,喬原棋是加害人!
但這句話落在嚴喻耳朵里便不是那個意思了,並且恰到好處地安撫了某人的情緒。
於是嚴喻沉吟片刻,不再使用冷暴力,坐到陶琢身邊,讓陶琢可以舒舒服服往他身上靠一會兒。
許瑛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臊眉耷眼的小雞,對陶琢說:「醫生說了,之後幾天你都得來打點滴,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吃辛辣上火的東西。這怎麼辦呢,要不讓蘇越廷每天送你來醫院?」
嚴喻忽然說:「住我那裡吧。」
許瑛這才注意到怎麼多了個人:「咦,嚴喻?你怎麼來了?」
嚴喻頓了頓,面無表情地說:「關愛同學。」
「住你那裡也好,」許瑛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建議,「離醫院近,還方便幫我盯著陶琢,交給你我也放心……就是你那位置夠嗎?」
「夠。」嚴喻說,「是個雙人床。」
於是陶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瑛稀里糊塗地發配到了嚴喻身邊。喬原棋來送陶琢的個人用品時,又對陶琢頻頻作揖:「陶老師我對不起你,我明天再來看你……」
被嚴喻趕了出去。
陶琢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搬到了鎮上,並且如願住進了嚴喻房間——雖然他並不承認這個如願。正當某人美滋滋地計劃如何和嚴喻遊山玩水,如何幫胡斌處理天下大事時,嚴喻卻遞來兩張卷子:「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