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琢立刻打開書包:「現在就寫。」
於是陶琢低頭,開始看嚴喻給他的集訓營資料,同時一心二用,豎起耳朵聽單宇和嚴喻閒聊。
單宇說:「剛剛還聊到你,真不經念,哎算了以後不能在背後說人……」
「說我什麼?」嚴喻頭也沒抬。
「說你很多人追,」單宇說,「Danel問我能不能要你微信,被我打發了。噢就國際部一個朋友。」
「沒感覺。」嚴喻說,微垂著眼,視線落在陶琢的草稿紙上看他算題,在陶琢眼瞧著要抄錯一個數字的時候咳嗽一聲。
陶琢一抖,立刻改過來,拿書包擋住嚴喻視線,又被嚴喻挪開。
「你當然沒感覺啦,」單宇無語,「還不是你太冷了,人家小姑娘還沒走近就被嚇跑……喻哥聽小弟一句勸,男人不能這麼難追……」
嚴喻打斷道:「也沒有吧。」
單宇:「?」
「其實挺好追的,」嚴喻淡淡道,「只要鼓起一點勇氣,就能把我騙到手。」
正在偷聽的陶琢筆尖一划,把草稿紙扯破了,又裝無事發生,默默撕掉。
而單宇聞言更是震驚:「???」
想了想又認真勸道:「但男人也不能太好騙……」
嚴喻不做評價,只是垂眼看著被陶琢揉成一團的草稿紙,似乎笑了笑,低下頭去慢條斯理吃飯。
吃完飯嚴喻就把陶琢拎回自習室,坐在一旁繼續盯他做題。嚴喻的目光仿佛某種加成buff,陶琢一邊汗流浹背一邊奮筆疾書,緊趕慢趕終於在晚自習前把嚴老師布置的數學題做完。
交給嚴喻檢查,嚴喻看著看著一挑眉,今天沒怎麼錯,很好。
嚴喻於是不再管他,陶琢摸出今天發的練習卷寫作業。
表面上看是在讀化學題干,實際上被釣成翹嘴,整個晚自習,滿腦子都迴蕩著嚴喻下午的「其實挺好追的實挺好追的挺好追的好追的好追……」
「陶小琢,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單宇忽然幽幽道。
陶琢嚇了一跳,果斷否認:「沒有啊,你不要胡說八道!」
「……既然沒有,你的筆就不要再戳我衣服了……」單宇指了指,陶琢低頭一看,自己無意識把紅筆狠狠戳在單宇搭在椅邊的校服外套上,暈開一個詭異的愛心形……
「………………」陶琢說:「對不起………………我給你買件新的………………」
嚴喻又是輕笑一聲。
陶琢毫無上鉤自覺,糾結了好幾天,最後還是蠢蠢欲動,狀似不經意地去問單宇:「那個,你跟周嘉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時候看對眼的,我怎麼不知道。」
單宇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問這個?就運動會啊,跑接力的時候……哦對你運動會發燒了你不知道,哎,你錯過一個很好的年級大聯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