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嚴喻說,「伸出來。」
陶琢臉紅透了,不肯照做,被嚴喻咬了一下,疼得差點眼淚飈出來,只好乖乖鬆開牙關任憑對方入侵索取,被吃得斷續的水音。
眼看陶琢真的要暈過去了,嚴喻才放開他,摸了摸他的臉安撫道:「乖。」
又問:「疼嗎?」
陶琢點頭:「疼啊。」
嚴喻不哄他,聲音有點低:「那還要嗎?」
「……要。」
「疼也要啊?」嚴喻故意道。
陶琢聲音有點小:「要的。」
嚴喻一笑,對陶琢的回答很滿意,湊過來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尖,然後抓著陶琢的脖子不放,再次吻了下去。
……
兩人從捲簾門吻到一旁的小巷子裡,巷子狹窄逼仄,陶琢被嚴喻摁在牆上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過他從來沒想過反抗,就算被嚴喻捧著臉仰起頭,被迫露出最脆弱的地方,被嚴喻咬住喉結也不說什麼,反倒伸手環住嚴喻的脖子,下意識抓了抓他的頭髮。
輕微的痛感刺激了嚴喻,順著陶琢嘴唇下巴一路啃咬下去。
分開時身上已經沒法看,陶琢脖子鎖骨,T恤下方一點,全是一片曖昧的紅痕。
嚴喻手搭在陶琢臉上,拇指撫摸陶琢嘴角,陶琢下意識舔了舔,舌尖還帶著熱度。
嚴喻輕聲說:「這才是和男朋友接吻的方式,知道嗎?」
「……噢。」陶琢應了一聲,看著嚴喻。
片刻後終於從激烈的交融中回過神來,對嚴喻笑:「那我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啊?」
嚴喻抓住他:「來不及了。我已經是你男朋友了,你要負責。」
「那好吧,男朋友。」陶琢笑著說,嚴喻也笑,低下頭來溫柔地親他嘴角。
嚴喻給陶琢整理好衣服,梳順他凌亂的頭髮,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什麼,小巷子裡太暗了陶琢沒看清,但知道應該就是那天嚴喻偷偷摸摸下樓去取的東西。
「手,抬起來。」嚴喻命令道。
陶琢照做,感覺一個柔軟的東西覆在手腕上,借月光一看,是一串黑色的編織手繩。
是雙層的,尾端有一個繩結,還拴著一枚銀色金屬圓牌,上面寫著牌子的名字,BOTTEGA VENETA,繩身估計是羊皮料的,質感很好。
「啊……」陶琢有點明白了,「你就是在等這個?」
「嗯,覺得很適合你,但這個款絕版了,托人找了很久,又在海關卡了好幾天。」
「怎麼儀式感那麼重啊,」陶琢笑起來,看著皮膚上黑色的手繩,「不送我禮物也可以和我表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