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慎哭笑不得,「我真的只是去衛生間。」
陵珩兮涼涼的看著他,陰陽怪氣的開口,「老公,你不覺得你性……」
喻慎俯身親了他,兩人唇齒交纏一會,喻慎抽身離開,「很快。」
沒花時間等他,陵珩兮去和幾個商業夥伴聊了幾句,之後一個人進了陽台透氣。
不怎麼透光的老式玻璃門一開一和,有人走了出來,帶著濃郁的黑咖啡味信息素,是個alpha。
陵珩兮懶得回頭管是什麼人,反正不是喻慎,但那人卻靠近了,聲音是異常熟悉的低沉磁性,「你一個人?」
不得不轉頭看他,陵珩兮波瀾不驚的假裝驚喜,「原來是你啊,三哥夫。」然後又做作的摸了一下自己鼻子,「看看我這記性,叫習慣了都忘記你和三哥離婚了。」
趙席諶低聲笑了笑,「你還是一樣牙尖嘴利,之前我和你三哥真在一起的時候,你可從來沒有這麼叫過我。」
「是嗎,我看你記錯了。」陵珩兮很煩他,起身要回大廳,「我先走一步,再聊。」
「再聊什麼,不如聊一聊你的新項目?」趙席諶卻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聽說你想和新能源公司合作?」
消息真靈通,陵珩兮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他,「當然公司的規劃一直是有機會多多爭取合作。」
「我可以幫你。」趙家有政治背景,趙席諶的運輸公司目前正和新能源公司合作一項斥資千億的管道修建項目。他說能幫,當然不是無的放矢。
不過陵珩兮怎麼會接受他的幫忙,要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何況趙席諶這條毒蛇。他不耐煩的笑了笑,「無功不受祿,公司的合作項目還是不勞煩外人了。」
趙席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李總這個人我了解,除了我沒人能幫你說動他和你的小公司合作。」
陵珩兮聽了簡直要冷笑,小公司,他的小公司營業額和利潤要比他的運輸公司高了不知多少倍。當然要比非法牟利他是比不過。
陵珩兮就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性格,他直接回嗆,「比起趙總黑的白的灰的營利角度之廣,我這小小的不過一年十幾個兩百億的公司當然比不了,就不用趙總這樣的大佛來操心了。」說完轉頭就走。
被姓趙的一攪和,陵珩兮心情直降,拉著喻慎就要回家,有這時間不如造人。但在地下車庫卻被陵瑤娜喊住。
「五哥,你等等!」
陵珩兮看著她提著拖地的水藍色高定禮服一路追過來,胸前兩團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簡直不忍直視,「什麼事?」
陵瑤娜捂著胸口,微微喘息,她追得有點熱,但還是儘量聲音輕柔的問道,「五哥,明天你們倆能回主宅吃晚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