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慎是一個老員工推薦過來的,他在實習期間也非常優秀,令人印象深刻,所以留了聯繫方式。」曲柯頓了頓,還是下意識幫忙說了幾句好話,「也是這樣我才能在第一時間和他談專利的事,不然恐怕沒這麼好運。喻慎現在的老師是佟將戌教授,要接觸其他公司也不難。好在他急著用錢,沒來得及多問幾家公司。我們才能這麼順利談下來。」
他的老師是佟將戌這件事讓陵珩兮好一陣震驚。佟將戌,著名科學瘋子,聲稱人類的是由高級程序組成,只是人類的思維是比現在的程序高級的運行算法。但這位教授目前在仿生機器人上取得的成就無人能及。難怪喻慎的思路與眾不同,難怪能有那麼多數據讓他完善算法。
陵珩兮回程的路上打開了喻慎的背調,看到對方是個孤兒,從小被收養,之後在貧民窟里長大,年年拿獎學金。十五歲就考上首都大學,甚至學費全免。
這熟悉的人生模式讓陵珩兮一瞬間想到另一個人,他的首富爸爸。漂亮的鋼筆在陵珩兮修長的手指上轉了一圈,他在喻慎的背調上寫了六個大字:肯定不是好A!
一個註定要以omega為主的公司里是容不下這樣的alpha的,陵珩兮打開車窗,涼涼的夜風吹拂而來,所有的招攬之心也隨風而逝。
第7章 白開水味
第二次見到喻慎已經是兩三個月後,那次也確實純屬陵珩兮自找麻煩,但他並不是去找喻慎的麻煩,而是他的白月光bate伏簡書。
十六歲的陵珩兮不普通,但非常自信,他對於自我的認知一向是拳打alpha,腳踢beta。不管武力值還是腦力值。
但他卻在幾天前慘遭滑鐵盧,高中生涯第一次全市聯考時他只考了第二。
第一是個beta。
這讓他很不爽,更不爽的是,這個bate名不見經傳,他的學校三十七中也名不見經傳,不知道是從哪個疙瘩里冒出來的破學校。
陵珩兮盯著電子報告單上碩大的伏簡書三個字,一腳踢向了把結果提前泄露給他的孫時年。
「你幹嘛!」孫時年一個扭身躲過,「唉,跟你說個事,我談戀愛了!」
「你哪天不是在談戀愛?」
孫時年把外套往後一甩,強調,「我這次是認真的!」
熊圓圓跟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渣男!」
「圓圓,會不會說話啊。」孫時年往後伸手一撈,搭住熊圓圓的肩膀,「圓圓你又長高了?不錯不錯,保持勢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