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泉水池裡養了不少金魚和烏龜,還有零碎的硬幣在池底反光。陵珩兮突然轉頭伸手向他要。「我的硬幣呢?」
現代社會已經沒什麼人用紙幣,硬幣的貨幣功能更是基本消失,遠不如它用來許願的作用。自然喻慎這樣的極簡主義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於是他從陵珩兮裙擺的裝飾里摘下最大的那顆珍珠交到陵珩兮手上。
陵珩兮毫無懷疑,把珍珠扔到水池,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你許了什麼?」
「我說你不准和我離婚。」他抬起頭怒氣沖沖的看著喻慎,他的眼睛是杏眼和桃花眼的結合,平常配合著優雅人設時總是貴氣迷人充滿距離感,而瞪起人的時候卻是顯得非常無辜和可愛。喻慎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他的眼睛,陵珩兮眨了眨眼,卷翹的睫毛掃在他的唇上,這是一個很輕的吻。
「我愛你。」
喻慎抬起陵珩兮的臉,撫摸他紅艷水潤的唇,然後吻了下去。很快的陵珩兮抬手摟住他回應,這回是一個十分纏綿的吻。
兩人擁吻了十幾分鐘,結束於一聲快門聲,喻慎立即將陵珩兮護在自己懷裡,看向聲音來源。拍照的人在不遠處用相機從車窗拍了他們,一察覺他發現了立即開車走人。
喻慎微微蹙眉,他並不希望陵珩兮這樣被曝光,影響他一直以來經營的形象。
「我們回家。」
陵珩兮一聽回家就皺起臉,「我不要!」
「為什麼?」喻慎摸著他因為缺氧而潮紅的臉。
陵珩兮眯起眼睛,含著水光的琥珀色眼睛讓他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你只是我包養的情夫,你才不配回我家。」
喻慎笑了一下,「好,那我們先走。」他半推半抱帶人離開。
「你帶我去哪?」在打開車門前,陵珩兮還掙扎著不肯上車,「我不會回家的。」
喻慎掐了一把他的腰,伏在他耳邊低聲說,「情夫當然是帶你去酒店開房。」
陵珩兮臉一下更紅了,趴他身上害羞又期待的說,「那我們快點吧。」
讓智能系統將車開到郁安大酒店,喻慎開了情趣套房,門一開,陵珩兮就來吻他,他也情難自禁。
兩人鬧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
陵珩兮從喻慎懷裡睜開眼睛,揉了揉自己發酸發軟的腰,而喻慎半坐著在處理工作,雙目盯著虛擬屏幕,沒有絲毫分心。折騰自己一晚上的罪魁禍首居然沒注意到自己醒過來,陵珩兮有些氣悶的埋頭在他赤裸的腹肌上用力咬一口。
喻慎騰出一隻手插入他的頭髮,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陵珩兮鬧了一會也差不多,他打算打開終端處理工作,手腕上卻空無一物。
「我的終端呢?」
「我摘了。」
昨晚的假髮和禮裙一進門就都被脫了扔在地上,陵珩兮也不做多想,伸出手腕給喻慎,「給我戴上。」
喻慎正要起身去給他拿,陵珩兮又按住他,爬他身上看,「你在看什麼?」
因為有喻慎終端的權限,所以他也能看到他的屏幕內容,全是一些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