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過一瞬喻慎又恢復他的冷臉效果,「他購買了一張飛首都的機票,四點到。」
儘管這可能是個障眼法,但陵珩兮還是決定到機場接人。
在打開房門時,對面的門也開了,不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alpha,陵珩兮禮貌打招呼,「這麼巧?」
對面的alpha明顯愣了愣,身後的omega撒嬌的催促道,「瑾川~我們快點~」和昨天他在酒吧摟懷裡的不是同一個。
如果說有什麼比帶炮友來酒店打炮被親哥撞見更尷尬的事,那就是在幾分鐘前還看了哥夫出軌的新聞,現在就看到他出現在親哥身後。再聯繫到陵珩兮昨晚喝酒買醉,陵瑾川無比順暢的腦補了一出捉姦在床的戲碼。不自然的咳了一聲,「說說話?」
陵珩兮莫名其妙,「說。」
他慎後的omega敵視的看著陵珩兮,「瑾川,這誰啊?」
陵珩兮笑了,挑眉道,「你的小情人都不做做功課?」
陵瑾川不耐煩的對身後omega說,「你閉嘴等著。」
陵瑾川要到露台單獨說話,陵珩兮轉頭往後看了一眼喻慎,他正處理著工作,絲毫不在意他和誰說話。陵珩兮心裡開始微妙的不平衡了,怎麼他的男人就不吃醋。全然忘記對面omega不知道他是誰,但喻慎認識陵瑾川。
陵珩兮回頭注意到陵瑾川也複雜的看向他們,和陵瑾川到露台聊,想他是不是為了昨天借錢的事,「什麼事?」
「呃……你還好吧?」陵瑾川是做好準備聽陵珩兮控訴喻慎的,挽救一下他們薄弱的兄弟情,雖然他打心底里覺得陵珩兮不會吃什麼虧,但喻慎出軌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
「嗯?」
「喻慎做出這種事,實在不可饒恕。不管你告不告訴爸爸,你有需要我可以幫忙。」
「哦。」陵珩明白他是誤會了,有一點難以言說,也許血緣關係真的會起一些作用,比如讓陵瑾川此刻來關心他。說來他們的關係也是有過蜜月期的,在二十年前,揭露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之前,然後就是多年的明爭暗鬥,直到陵瑾川出國。
陵珩兮沒打算解釋,「已經解決了。」
陵瑾川的目光帶了些疑惑,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問道,「你把人解決了?」
「你還記得爸爸的大兒子嗎?」陵珩兮的突然提問把陵瑾川打了個措手不及,莫名其妙回答,「他不是死了很久,怎麼了?」
看他神色自然,陵珩兮沒再試探,回說,「沒什麼。」說完調侃道,「你人換得這麼勤,小心搞出一堆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