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你的原生家庭,到福利院沒有多久就被領養了,為什麼我的調查里,你的檔案一直在福利院?另外你的母親可以扶養你卻要送走伏簡書,她叫黛菲娜,而你姓喻,你的父親又是誰?」陵珩兮一連串的追問,喻慎的回答卻很簡潔,「我媽媽是情婦,簡書是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私生子,毫不令人意外的答案。但為什麼放棄這麼優秀的alpha,還處心積慮替他遮掩身份。
喻慎在陵珩兮手心裡寫了一個字,陵珩兮心裡重重一跳,脫口而出,「爸爸知道你的身世?」
「知道。」
難怪當初陵段安那麼爽快的讓他們結婚了,還單獨和喻慎談了那麼久,陵珩兮不滿,「我們虧了,應該狠狠敲他一筆。」
陵珩兮以為的是陵段安調查出喻慎的真實身份權衡之後認為他們聯姻不虧。但事實並非如此,過程要複雜得多,只是結果趨同了。
所以他很快進入下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姓喻?」
「黛菲娜不是媽媽的原名,喻是外祖的姓。」喻慎簡單解釋。兩個巔峰權利的家族聯姻下,喻慎這個私生子確實不能和父親姓。不過現在他是自己的丈夫,誰也別想輕易傷害他,陵珩兮親了親喻慎下巴,「管他呢,我會保護你。」
接著他們兩人在海灘上接吻擁抱,不過沒有做到最後,這種幕天席地的愛還是在自家小島上做比較好。
伏簡書和李渡風兩人到海里潛水去了,陵珩兮和喻慎手拉手在海灘上走了一圈,決定先回別墅換一身衣服參加晚宴。
然後伏簡書就從海面冒出來,他顯然非常愉悅,夕陽下黑色的眼睛像曜石一樣閃耀,冷白的皮膚潔淨透亮。從前陵珩兮沒仔細觀察過,現在看來他和喻慎的眼睛很像,一樣黑沉深邃,只是伏簡書的眼睫毛卷而翹,喻慎的睫毛直且密,加上兩雙眼睛透露出的氣質並不一樣。其餘地方倒是不那麼像,伏簡書更像遊戲裡的黛菲娜。
陵珩兮好心情的沖他勾了勾嘴角,伏簡書也同他們揮揮手,然後被李渡風拉進水裡,看他接下來的動作是乾淨利落的踹了李渡風一腳。
陵珩兮撓撓喻慎的手心,「說不定他改變主意了。」
喻慎握緊他的手,回以一個萬能句,「他開心就好。」
李董事長舉辦了晚宴招待他們,小島上客人只有三個,主人也只有三個。李夫人對陵珩兮夫夫印象非常好,她喜歡恩愛忠誠的愛侶,連連誇讚。李渡風看她一臉慈愛的樣子,和陵珩兮喻慎旁若無人的氛圍,一臉敢怒不敢言的鬱悶。誰想李夫人調轉槍頭,連嘆他不孝順,工作不好還沒對象。
晚上預估著合作十拿九穩了的陵珩兮睡得很香。
但是半夜突然醒過來的他想起一個被自己忙得拋諸腦後的事情。
他一開始只是想讓喻慎和他生個孩子,作為一對結婚七年的AO夫夫他們該做的一個沒少,然而喻慎拒絕了他。
現在排除白月光因素,沒有所謂的白月光,那他究竟為什麼不和自己生孩子?
陵珩兮翻開被子直接坐在喻慎身上,然後去脫他的衣服,被他這麼一折騰,喻慎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蹙起眉心,眼裡帶著幾分迷茫,聲音沙啞,「阿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