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等我幾年,我一定把他們一鍋端了!不會讓你委曲求全的。」陵珩兮內心煩躁,危機感爆棚。
喻慎聞言輕輕笑了一下,他的笑無聲無息,陵珩兮沒有發現。看了眼後視鏡里追在身後的趙家的車,好像也沒那麼糟心了,喻慎拐了個彎。
「我們去哪?」陵珩兮問。
喻慎,「陵家。」
陵珩兮作恍然大悟,「你現在就打算上門?那確實比較安全。」
喻慎:……「我送你到門口。」
開了個玩笑心情好一點,陵珩兮才想起來問他,「你怎麼這麼快能回來?」
「游泳。」
陵珩兮伸手摸了一下他身上的襯衫,乾的。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襯衫下健壯軀體帶來的溫熱。看了他身上的襯衫一會才發現是車上備著的備用衣物,尺碼還小了點,導致喻慎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上,袖口也只能捲起來掩飾不合身的問題。
陵珩兮的手往下,摸到喻慎褲子還是濕的,因為是黑色加上他坐著光線黯淡所以看不出來。摸完褲子陵珩兮又摘下他的帽子,露出他黑色的短髮,陵珩兮趁機薅了把他的頭髮,被摸了那麼多次頭終於報復回一次。喻慎頭髮擦過但仍然很濕,只是沒有滴水,想來時間根本來不及。
他問,「你怎麼下船的?」
喻慎,「房間裡有個被貨櫃擋住的窗。」
陵珩兮,「什麼時候?」
「趙席諶出現。」喻慎簡述了下,他聽到陵珩兮說不是一個人的時候就往岸邊游,避開趙席諶的人從另外的地方上岸,反而里車近,才有時間做準備。
說道那個房間,陵珩兮想起撿到的駕駛本,他遞給喻慎,「這是我在船上撿的,他們會不會是在找這個人?」
喻慎一隻手接過看了一眼就還給他,「沒信息。」
陵珩兮點點頭把駕駛證往車上一扔,沒再在意。
回家前陵珩兮讓喻慎跟他再三保證不會突然跑去舉報趙家,跐蜉撼樹不可取,養精蓄銳才是真。最後喻慎和他說了不會多管閒事他才放心。至於撿到的那個沒頭沒尾的駕駛本後來也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