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珩兮摟著他捏他的後頸腺體,「我不嫌棄。」說完伸腰往他腺體咬了口。喻慎呼吸一緊,抱著陵珩兮的手不自覺摟緊,但也只是親昵的蹭蹭他耳朵,直到兩人雙雙坐進浴缸。陵珩兮還坐在喻慎身上,在他後頸咬出一圈牙印,接著舔了舔,「我給你留的標記。」
「痛嗎?」喻慎問他,說著揉搓陵珩兮後頸腺體位置,昨天的標記讓這裡還散發著他的信息素味道,omega承受alpha的標記痛與快樂並存著。
幫陵珩兮脫了睡衣,接著打開熱水,喻慎讓陵珩兮換了個方向,背對著自己,幫他按摩。陵珩兮靠在他身上,白天睡了一整天,現在倒是不困,只不過因為一夜的鏖戰,讓他累得不輕。雖然喻慎也有幫他清理身體,但還是有些不適。
想到這裡他問喻慎,「你不困?」
喻慎正輕輕吻著他的後背,聞言道,「不困。」
凜冽清淡的雪松和酸澀的檸檬紅茶交織著。
陵珩兮感到自己的發情潮似乎又來了,他回吻喻慎,「快點。」
兩人繼續鏖戰,直到發情期結束。
陵珩兮在恢復神智的第一時間就接到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壞消息是在陵珩兮和喻慎呆在家裡的幾天時間裡出了一點事,新能源存儲技術研發部的一個姓陸的副主任將公司的保密技術泄露出去。收買他的公司與虞琦琦來往密切,可以查到是虞琦琦私人投資的一家公司。
他翻身問喻慎,「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
「在接到你電話的同時。」技術被泄露的消息捅出來當天就是陵珩兮約見鹿嬌那一天,可以預見到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陵珩兮同喻慎應付發情時破壞郁安電子同新能源集團的合作。
好的是這件事並沒有鬧大,媒體方面沒有動靜,新能源集團也沒有提出異議,因為陵段安出手了。他把這件事按下去的同時仍舊在推進郁安電子和四大能源集團的合作,並且最近在集團做一些資源交割。
「所以你第二天是在忙這個?」陵珩兮隱隱有些察覺到陵段安的意思。
喻慎半靠在床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陵珩兮的肩膀,「陵先生說他會解決。條件是我答應菲爾德的請求。」
「代價?」
「我得離開你的公司。」
陵珩兮勾著他鬢角的髮絲,繞有意思的分析道,「讓我來猜一猜,是不是菲爾德找你為的這項國家主導的科研項目與空軍有關。並且這是他們決定的未來發展方向,而爸爸認為我們的公司才是未來能上船的科技公司。」
喻慎不置可否。
陵珩兮繼續道,「如果將來發展天上,那麼當然要丟掉地上的,地產與陵家的利益糾纏難分,尾大不掉可是個難題。所以爸爸想讓郁安電子和郁安地產分家。」
「他們幾個可能猜到了,可能沒有,但爸爸現在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們急了。從公布遺囑,到陷害我發情,時間越拖對他們越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