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珩兮聽懂了他的意思,卡特之死是域外的鍋。喻慎的家世加上他們陵家也不怕被甩鍋安上一個間諜叛國的罪名。
不過面對孫時年,他依舊沒有好臉色,「孫時年,你欠我一個解釋,坦白從寬。」
孫時年笑笑,「晚上我再來找你們,但現在先走個流程。」陵珩兮看向喻慎,見喻慎仍是面無表情的淡定模樣,放心讓他和孫時年走了。
車上孫時年收起嬉皮笑臉的態度,「裘卜祺之前有沒有通知過你?」
喻慎沒有回答,但想想也知道她不會說自己要去殺人了這種事,孫時年罵道,「她瘋了!」
「那隻烏鴉是怎麼回事,軍部的人說是你的設計?是你的還是佟將戎的?」
「老師的實驗很多都是軍方牽頭的項目,不便公開。」
孫時年砸了下方向盤,「她簡直找死!你沒有幫她,她怎麼得到的?」
喻慎同陵珩兮解釋的簡短地又說了一遍。
「她竟然還會改裝!」孫時年冷笑一聲,「她這樣公然挑釁軍部不會放過她。」
但事已至此,孫時年帶著喻慎到安全局的審訊室按流程做筆錄,過程簡短。試驗品丟失在當年就有報批過,接觸圖紙的人數兩隻手不止,本就沒有多大保密性。
很快季家派人來帶走喻慎。
看著季凡明的尉官畢恭畢敬等在一旁,孫時年煩躁不已。直到他們兩人離開,他不得不面對這次裘卜祺把自己算到死路,合作破裂而自己還得幫她這件事。
第40章 白名單
罪魁禍首毫不在意死活的等在他辦公室,熟練的屏蔽了監控監聽設備。孫時年關上辦公室的門,「為什麼要自作主張殺死卡特!」
裘卜祺抬頭看了眼他,冷冷道,「我不可能看著卡特被判無罪,還是在我的面前。」
「這只是第一次庭審。」孫時年點起一根煙,「你清楚這次證據有多麼充足!「
「有用嗎?」裘卜祺反問,「他們甚至不用證據,只要他們認定是你做的,你就必死無疑。反之亦然。」
她眼角眉梢都透責著鋒利的嘲諷,孫時年深吸一口氣,「你是一名檢察官!今天的檢察官是你,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
「我連自己的靈魂都出賣了,你叫我相信我自己?」裘卜祺眼裡一片痛恨,「我本就不是個好人,如果不是為了紀德,我也不會做檢察官。宣誓的每一次我都在想像地獄,你不是和我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