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陵珩兮狠狠皺眉,「你這是與虎謀皮?」
隨後兩天陵珩兮都有去探望鹿嬌,她的精神一天天萎靡不振,焦躁不安,並不見好轉,陵珩兮只好和沈悠如聊一聊她的情況。
沈悠如道,「心病難醫,我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感情上的事旁人是無法插手的。」
無法同她將兩人之間真正的癥結—紀德之死說出,陵珩兮只好點頭,「我不打算勸說她們感情上的事,不過二嫂很有可能不要這個孩子,倒時希望媽媽你好好照顧她的身體。」
「我當然會,這是醫生的職責。」沈悠如轉了轉手上的鋼筆,「你把那孩子送回了你爸爸身邊,那現在他的遺囑你有把握嗎?」
「我在想爸爸可能是希望我和二姐分家。」
「依據呢?」
陵珩兮頓了頓,「直覺。」
「你不想分家。」沈悠如一針見血道,「因為你覺得電子集團本就非你莫屬,如果放棄原來陵氏的繼承權,你等於什麼都沒有得到。」
陵珩兮默認了,但也不完全是這樣。
沈悠如甩甩手,「我去看看你二嫂,你自己找個時間體檢,距離你上次體檢已經過去半年,注意身體。」
陵珩兮看了看時間,今天下午沒有安排什麼重要會議,既然提到體檢,他就順便體檢去了。陪同他的是個新入職的醫生,看起來很年輕,說話也比較羞澀。
體檢結束後醫生更新他的檔案,陵珩兮正無聊便讓他給自己看看。「先生,您很健康。」年輕的醫生對他道,「您的各項指標都非常符合標準。」
「沒關係,我看看。」陵珩兮優雅笑笑,醫生便將醫院的檔案轉給他,陵珩兮隨便看了眼,之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的檔案上赫然顯示他懷過一次孕,且在兩個月左右的時候流產。
「先生,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