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慎按住他探向自己的手,無奈道,「你怎麼……抑制劑呢?」
陵珩兮歪歪頭,什麼抑制劑?最近也不是他的發情期,喻慎調的蘇打水沒用。「我好熱,快開空調。」
「坐著等我。」喻慎起身先開啟空氣淨化系統,驅除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omega信息素。接著去臥室和衛生間找備用的抑制劑,他剛剛進門時聞到的信息素興奮劑的味道不是錯覺。
壓下為什麼陵珩兮會吃到信息素興奮劑的疑惑,喻慎開冷水洗了把臉後繼續翻箱倒櫃。
陵珩兮在屋外等了一會,他只感到越來越熱,難難道自己真的是發情了。為什麼?
保持不了一秒的思考,熟悉的熱流湧上身體,他衝進了臥室的洗手間拿抑制劑。喻慎正彎腰翻柜子里的醫藥包,陵珩兮撲上前要搶,喻慎反手把他鎖住。
「抑制劑。」
「沒有抑制劑。」喻慎把他架在洗與盆上,「冷靜點,能幫你叫救護車嗎?」
屋外雷聲大作,陵珩兮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他腦袋嗡嗡的,這不是他的房間,格局和家裡不一樣,沒有抑制劑只有面前散發著舒服的冷冷的信息素的alpha。
不由自主的向眼前的alpha湊上去,喻慎一邊按住他一邊躲開,「你發情了。」
得不到安撫的陵珩兮暴躁不已,「我知道,快咬我!」
「不行。」喻慎眼神暗了暗,他克制住自己幾乎失控的信息素,「我叫救護車。」
說完他呼叫手腕上的終端,陵珩兮掙開他的控制撲向他,終端被打落在一旁。喻慎用兩隻手制住他,心底仿佛有一隻野獸在咬踹關押他的牢籠,叫囂著放它出來。
喻慎想撿起終端,陵珩兮雙腿一用力,猝不及防將他踹後兩步,接著一躍而起整個人撲他伸手,空間狹小不方便躲開,又怕陵珩兮磕到碰到,喻慎只能接著他。可陵珩兮一落他身上便似乎將他當樹爬了,攀著他的脖子要去咬他的腺體。
喻慎只能背靠牆壁,右手托著他的腰,左手捂著脖子。然而陵珩兮絲毫沒有停頓,對著他的手腕用力一咬,混著鐵鏽味的信息素瞬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爆炸。感受道噴涌而出的alpha信息素,陵珩兮驕傲的抬起頭,明亮的眼睛衝著他得意的笑,似乎在宣告勝利一樣。
你贏了,喻慎想。意識控制了身體,低頭吻上他還帶著自己鮮血的唇,任由彼此的信息素在此間失控。
第45章 結婚
這次發情持續了整整三天,陵珩兮完全被信息素主導,喻慎稍微比他好一點,但也只好一點。還記得叫人送來水和食物,免得他們餓死上新聞。
三天後清醒的陵珩兮有些懵,因為開著窗房間裡的信息素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但腺體陌生的痛感清晰,他捂著脖子上的咬痕不可置信的想,老天是非要和逗他玩嗎。
喻慎站在陽台上眺望遠方,見他醒了便走進房間開燈問他,「還好嗎?」
見他面色如常,一幅淡定的樣子,陵珩兮有些委屈,「你不是要叫救護車?」倒不是他失憶了惡人先告狀,只是有點不能接受現在這個情況,他就這樣被草率的標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