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你怎麼這麼緊張,我不會睡了好幾年吧?」感覺小腹一陣拉扯,陵珩兮皺著眉想摸一摸,喻慎握住他的手,「十四小時二十三分。」
陵珩兮咋舌,「那個香放了什麼,效果這麼誇張?」
「誘發情劑。」
「又來,陵瓊冰有什麼毛病嗎?」陵珩兮心下火起,自己竟然能一而再栽到這種手段,「我怎麼暈了,我不應該發情嗎,你們給我打了抑制劑?圓圓呢,他有沒有事?」
「圓圓沒事。」
「奇怪。」陵珩兮皺眉,「我身體怎麼會比圓圓差這麼多?」
他看向喻慎,「怎麼和你標記之後,我身體都變差了?」
喻慎看著他,嘆了口氣,「對不起。」
不是真的要怪他,陵珩兮想起身,喻慎按住他,「先休息。」
「我才醒。」
喻慎一動不動,沉沉地看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仍然能感覺他身上環繞著悲傷,被他的氣息感染,陵珩兮的心火熄了,沒想著再起來,他輕聲道,「我沒事。」
喻慎不僅沒放開他,甚至也躺了下來,豪華病房的床並不小,躺下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
隔著薄薄的空調被喻慎兩隻手環抱著他。
陵珩兮反手回抱他,看著暖黃色的天花板,輕輕撫摸他緊繃的背,安慰道,「我好像真的沒什麼事,從小到大,我都很少生病,也很少進醫院。」生病是少,不過進醫院次數倒是很多,他媽媽在醫院工作,他經常來。
「我只是想去找我媽,想問問她這藥是什麼,怎麼就專門針對我,而且我只聞了那麼一點劑量。」
他感覺到喻慎的肌肉在他安撫下一點點放鬆,笑道,「你這樣好像很喜歡我。」
「我愛你。」
喻慎貼著他的側臉,聲音很淡很淡。
「嗯?」
「我愛你。」
喻慎稍微起身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
兩人鼻息相聞,他笑了,「不錯,你有眼光。」
他們摟著睡了一晚,陵珩兮第二天一早已經沒有什麼不舒服,只有睡多了的微微頭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