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段安說道,「這是你爸爸要給他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不過他沒有畫完。」
邵易有些意外,他走近了看,判斷道,「爸爸果然不是畫畫的料。」
他自己也不是,小時候他爸爸帶他去學過一段時間,結果他是全班最差的那一個。前幾天和陵段安說話時他無意間提起學過畫畫,陵段安就把他帶這裡來了。
邵易有些莫名其妙,他往旁邊看了一眼,一個嶄新的畫架,這是給他準備的。他還是忍不住轉頭問陵段安,「我爸爸他,沒住過這裡吧?」
雖然邵珏很少提和陵段安父子之間的過往,但是在異國他鄉的每一天他都想念自己真正的家。那是一個比這裡小很多,很溫馨,但最後被付之一炬的家。
陵段安微不可查的愣了愣,很快他若無其事的開口,「這裡和那間畫室是一樣的。」
邵易才懶得計較這麼多,他特別心大,「哦。」
「把這副畫畫完吧。」
陵段安很少用這麼柔和的語氣說話,但邵易顯然沒有察覺,他驚道,「畫畫?」
畫上是一幅肖像畫,從輪廓上看一個男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邵易很果斷拒絕,「不要!」
陵段安沒有意外,仿佛已經知道了答案,「你也不喜歡畫畫?」
邵易轉了轉手上的籃球,「還行,不過我坐不住。」
陵段安笑了笑,「是我的孩子。」
陵珩兮趕到陵家主宅的時候,陵段安的客人剛好要走。僅僅一個照面,陵珩兮就記住了這個年輕男人的長相,蒼白如紙的膚色,俊美妖異的五官,看著像一隻吸血鬼。
但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爸爸,剛剛那個人是……」
「調查組的人。」
「他來有什麼事?」
陵段安讓他稍安勿躁,「這一個星期如何?」
陵珩兮咬牙道,「還好。」
「阿珩,你的天賦不是這個。」陵段安很少這樣和藹的說話,他總是淡淡的,高高在上的。
陵珩兮很吃驚。
「郁安已經沒有風,而你應該展翅高飛。」
離開的時候陵珩兮從口袋裡拿出僅僅一個照面男人就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放到他身上的名片。
黑色的卡面燙金的字母,上面只有一個名字「簡」以及一個聯繫方式。陵珩兮留下了這個名片。
陵段安的話讓他有些反覆,睡不著,他早前就意識到了陵段安想讓他分家出去。他也猜測過自己對於得到郁安的執念,是出於陵段安對於孩子情感漠視的一種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