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時年是第二次來到這裡,陵珩兮糾結了好久,沒有聯繫的喻慎,實際就在直線距離不到一百米的地下。
他正在真空冷藏室的玻璃外觀察裡面那具插滿試管的軀體。
「陵段安把實驗室放在這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燈下黑?」聲音在空蕩蕩的走道里還有回音,但喻慎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孫時年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端詳室內的軀體,「他還沒死?」
「他死了。」
「你一下消失這麼久,阿珩也沉得住氣沒來找你,不怕感情出問題?」
喻慎的黑眸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麼。
「七年之癢啊!」
喻慎冷冷道,「手術時間在下周。」
「陵段安點頭讓你們拿他的寶貝兒子做實驗了?」看著實驗室里赤裸裸的軀體,孫時年不知道這樣死都死不痛快算不算好事。
「邵珏的身體上個月開始出現腐爛。」喻慎神情很冷,「你得派人跟著邵易。」
「跟太緊會打草驚蛇。」孫時年收起玩味的神色,「我還沒有收到沈平的消息,愛麗絲她的身體撐不到明年,另一個孩子也還沒有出現。」
喻慎看了他一眼,孫時年擼著自己的金髮,直言道,「收到沈平死訊的時候,我就派人過去看著了,骨灰都送回來驗了一次,誰能想到他消停了這麼多年還能玩一手詐屍。」他嘖了一聲,「你不會想我當時沒聽你的話直接帶走邵易吧。拜託,我要有本事把這麼大一人從一群變態眼皮子底下弄走,我直接端槍突突了他們不是更快。」
「不會。」喻慎面無表情道。
「您這樣說,我很難相信你,見諒。」
菲爾德遞上一份文件,是邵珏和邵易的DNA比對,陵珩兮沒有細看。如果菲爾德要騙他,非專業的他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我當初也覺得不可置信。你可能會想哪有人會一看到兒子和父親長得一模一樣卻去做他們親子鑑定的。」菲爾德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這種做法確實很不正常。
我一開始會有這樣的懷疑是因為喻慎。空軌項目關係重大,所以每一個可能會起決定性重要的人物,我都需要他的詳細資料。
在他的資料里,參與過一個停擺多年的項目,叫做《夢遊仙境》」
聽到這個,陵珩兮心裡有些不安,這些是他沒查到的,他對喻慎了解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