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面對耿宸珠的時候,黛菲娜特別不一樣。
喻慎很早熟,他記憶力很好,幾乎是過目不忘。但黛菲娜不喜歡他和其他人交流,他就沉默。無視保姆、早教師們和他的所有交流,直到醫生診斷他為自閉症。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個女alpha來給黛菲娜和他抽血,alpha看起來美貌又冷漠,看著他和黛菲娜的目光毫無感情。
很多年後,哪怕是在照片上,喻慎還是依靠著熟悉的眼神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耿宸珠。
黛菲娜對耿宸珠害怕又渴望。
她害怕耿宸珠,每次抽血的時候就像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顫抖。她渴望耿宸珠,但她從不向對季予文一樣試圖討好她,也不像對其他人一樣傲慢又抗拒她。
每次見面黛菲娜都用一種似乎哀求似乎控訴的眼光看著她。
偶爾,耿宸珠會問她,「你有什麼要說的?」儘管語氣很冷淡。每當這個時候,黛菲娜總是欣喜得很明顯,像一個被誇獎的小孩。
她很少和人正常交流,於是看著耿宸珠,用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不要用這種愚蠢的眼神看著我。」耿宸珠嫌惡的看她一眼,然後離開了這裡。
她走後黛菲娜會發脾氣,把屋子裡的東西砸光,直到她看見喻慎,然後將他抱起來。
喻慎在母親的懷裡,聽到她憤怒而無助,「為什麼,她不理我了?她憑什麼不理我?」
他們在那棟房子的日子及其枯燥且毫無自由。
不過那天不一樣,早晨的餐廳里還有另一個陌生的年輕的alpha。他是季予文的長子季肅暄,兩人擁有一張非常相似的英俊的臉。
季肅暄看到保姆帶著喻慎下樓時愣了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接著不可置信地看向黛菲娜。黛菲娜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將喻慎抱到自己懷裡。
季予文語帶嘲弄的說,「這個孩子是自閉症,他做不了季家的繼承人,你們需要再生一個alpha。」
「不可能!你答應過我,只要和她標記一次就放過我們!」季肅暄幾乎是跳起來咬牙切齒道,「你出爾反爾!」
季予文冷道,「肅暄,誰讓這樣你和我說話,你的教養和禮儀呢?和來自貧民窟的bate待久了,容易變成垃圾。」
季肅暄壓抑著憤怒說道,「他才不是垃圾,你說過讓我們在一起的!」
「我說的是你們生下季家的繼承人。」
「自閉症不是不能治,他……我們可以用最好的醫療系統治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