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喻慎在他對面坐下,他已經摘了口罩,無論怎麼看都是令陵珩兮滿意的一張臉。
「我相信你。」
「哼!」陵珩兮眉毛一挑,「沒這個必要,你還不如不相信我。」
喻慎沒接他這個茬,「我看到家庭醫生的會診記錄,你懷孕了。」
陵珩兮心裡一驚,冷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喻慎沉默了一會,正要開口說話,陵珩兮氣道,「愛要不要,反正這孩子沒你什麼事。」
他一字一頓道,「又不是你的。」
喻慎愣了愣,臉上瞬間的錯愕被陵珩兮盡收眼底,但他心底也沒有多痛快。
喻慎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山不見水不顯的狀態,他語氣平穩道,「阿珩,我們得儘快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你還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否健康,會不會給母體帶來傷害。」
他越淡定,陵珩兮越不開心,他煩躁的回答道,「關你什麼事。」然後暴躁的回了房間,感覺自己要被喻慎氣死。
他走後喻慎按著自己的額頭,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走到天台想抽根煙冷靜冷靜,但香菸拿到手裡並沒有點燃,他應該戒菸。
喻慎知道陵珩兮說的都是氣話,孩子是自己的,但正是因為是自己的孩子才會傷害到他。他無法承受可能失去愛人的代價,只為了一個還未來臨的生命。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個bate的話,事情的結果會好得多,比如和陵珩兮的婚姻。
他吹了一會風,回到房間時陵珩兮已經睡了,他大概率是睡得很不開心,一張臉皺著,兩隻手還握成拳。
想來是被自己氣到了,明明是很灑脫利落的一個人,但在和自己的感情里卻總是委屈變扭的生氣。喻慎撐在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臉,又看了他好久,才去洗漱。
迷迷糊糊中陵珩兮覺得有人在摸他的臉,他感覺到熟悉的信息素,很安心但又想睜開眼睛看看。醒來時喻慎已經去了衛生間,只有殘留的淡淡的alpha信息素環繞著他。
陵珩兮發了會呆,突然意識到比起氣死自己或者氣死喻慎,現在更重要的是那個天馬行空的實驗和邵易的小命。喻慎瞞著他那麼多事他不去計較,居然只想著讓他吃醋,戀愛腦降智。
他琢磨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嚴陣以待的披著被子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喻慎出浴室後就看到陵珩兮坐在床上,沒開燈,一臉嚴肅的樣子,不過他頭髮上翹了幾縷,很可愛。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陵珩兮冷冷道,「喻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想知道什麼?」喻慎不帶停頓的走近,在陵珩兮面前坐下。在來見陵珩兮之前他就想好了該告訴他什麼。他不應該這麼早抽身來早陵珩兮的,他了解自己的愛人,得知事情真相後絕不會袖手旁觀。但即使知道緋聞是假的,他還是在看到的一瞬間很憤怒,他想見他的愛人,他無法拱手相讓。
